沈幸年是顧政養的小情人。見不得光,上不了檯面。爲了讓金主舒心,沈幸年只能夾着尾巴做人,立的是傻白甜人設。直到顧政終於願意甩了她,沈幸年得以解放天性,就在她高呼自由萬歲的時候,卻和臉色鐵青的男人對上。人設瞬間崩塌。
沈幸年惴惴不安的將公寓門打開時,男人正在陽臺抽菸。
外套被他丟在沙發上,身上僅剩一件淺色的襯衣,袖子挽了一截上來,露出裏面白皙的皮膚。
沈幸年脫掉鞋子,赤腳踩着地板朝他走了過去。
他應該是聽見她回來的聲音了,但卻沒有回頭。
沈幸年也不介意,只從背後將他抱住,腦袋在他後背輕輕的蹭着。
顧政吐出最後一個菸圈,將煙碾滅後,轉過身輕釦住她的下巴。
略微喫痛,但沈幸年沒有掙扎,就乖巧的看着他。
眼眸在她臉上的傷口停了一秒後,他微微眯起眼睛。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過來的。”沈幸年主動解釋說道,“我也沒有跟他說我們的事情,今天的聚會是跟婭婭一起,就在碧園茶樓。”
“臉上的傷是我不小心劃的,你放心,不會留疤。”
顧政和徐家有些往來,而在沈幸年跟他之前,她和徐青書的那點破事他也早已調查了個清楚。
此時顧政也沒有回答,只平靜地跟她對視着。
沈幸年沒有絲毫的閃躲。
從她的眼神中確定她沒有說謊後,他終於將手鬆開。
沈幸年鬆了口氣,正準備伸手抱他時,他突然說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