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國慶假期去遊樂場的路上,閨蜜許念突然拔了車鑰匙玩起了新一輪打賭比賽。
“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跑,誰先跑到遊樂場就算贏。”
因爲剛纔車速太快,心臟開始發悶。
我剛想開口拒絕,丈夫沈馳立馬笑着挑眉。
“行啊,奉陪到底,誰輸誰是狗!”
沒等我說話,兩個人已經跑出很遠。
這已經是他們第九十九次打賭比賽,可每次我都是被遺忘在後的那個。
約好的夜爬,兩人打賭誰先爬到山頂,可我卻被他們丟在荒郊野嶺一夜。
接親那天我滿心歡心等着沈馳上門,可許念一句打賭不婚一百天,他轉頭就將我一個人扔在婚禮現場。
看着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我捂住發疼的心臟,艱難的喊出聲。
“你們去吧,我打車回去。”
兩人停住,閨蜜許念轉頭無語的看着我,
“煙煙,你爲甚麼總這麼掃興,大家正在比賽你又矯情甚麼,跑個步而已又不會死。”
沈馳也走過來,無奈的看着我。
……
2
沈母握着她的手,滿意的打量。
“要是小馳當初娶了你該多好,不至於娶那個有心臟病的,指不定哪天死在屋裏平白給小馳招晦氣。”
許念害羞的低下頭。
一旁看報紙的沈馳抬頭,沒反駁反而笑着打趣。
“媽,您說甚麼呢。”
我死死盯着三人。
嫁進沈家三年,我對沈母比沈馳還要孝順,卻從來換不來她的好眼色。
三人還想繼續聊,聽到開門聲齊齊看過來。
沈馳看到我蒼白的臉,皺眉走過來。
“你一中午哪去了,臉怎麼這麼白?”
他剛想抬手摸我的臉,被我一下打開。
“跟你沒關係。”
我冷臉要往臥室走,許念跑過來拉我。
“煙煙,我們只是在閒聊,你別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