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我在老婆竹馬的民宿給客人補了兩瓶水,老婆卻當着滿院遊客,翻我的包查我還偷了甚麼。
我請了年假來幫忙,客人是我拉來的,庫房的水也是我墊錢買的。
現在,我的東西被一件件擺在櫃檯上。
林哲顫抖着手說:
“大哥,拿東西要登記。你仗着是煙煙的老公,就能壞我的規矩嗎?”
客人連忙解釋,房間沒放水,是他們託我拿的。
我剛鬆口氣,林哲又拎起半包紙巾。
“這個呢?也是給客人的?”
那是周煙昨晚用剩的,親手塞進了我的包。
我看向她,等她解釋。
她卻把紙巾推到我面前。
“先給阿哲道歉。他第一次開店,你別讓他下不來臺。”
我攥住她的袖口,聲音都在抖。
“紙巾明明是你放的。”
“我知道。”
她俯身壓低聲音。
“你先認下來,等人走了,我再哄你。”
我慢慢鬆開手。
她知道我沒偷。
只是他要面子,我就得認自己是賊。
周煙理好袖口,等我道歉。
我把東西一件件裝回包裏,刪掉同學羣裏的民宿推薦。
既然她要維護別人的面子,那我便成全他們。
1
國慶,我在老婆竹馬的民宿給客人補了兩瓶水,老婆卻當着滿院遊客,翻我的包查我還偷了甚麼。
我請了年假來幫忙,客人是我拉來的,庫房的水也是我墊錢買的。
現在,我的東西被一件件擺在櫃檯上。
林哲顫抖着手說:
“大哥,拿東西要登記。你仗着是煙煙的老公,就能壞我的規矩嗎?”
客人連忙解釋,房間沒放水,是他們託我拿的。
我剛鬆口氣,林哲又拎起半包紙巾。
“這個呢?也是給客人的?”
那是周煙昨晚用剩的,親手塞進了我的包。
我看向她,等她解釋。
她卻把紙巾推到我面前。
“先給阿哲道歉。他第一次開店,你別讓他下不來臺。”
我攥住她的袖口,聲音都在抖。
“紙巾明明是你放的。”
……
2
傍晚,周煙端着一盆熱水進來。
我這兩天一直搬東西,腳後跟都磨破了。
她蹲下來,看了看我鞋裏的血跡。
“怎麼不早說?”
我說過的。
上午搬最後幾箱水時。
我告訴她腳疼,想歇一會兒。
她說客人馬上到,讓我別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她替我把拖鞋放好,又從口袋裏拿出藥膏。
“今晚請你那幾個同學喫飯,我好好給你賠個不是。”
我低頭看着那支藥,被誤會的委屈湧上心頭。
“你跟他們說,我沒有拿店裏的東西。”
周煙點頭,讓我換身乾淨衣服。
“知道了,別老重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