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年發佈會前夜,許知遙把康復中心最重要的項目交給了陸沉舟。
那是她從小欠下的一條命,也是她三年來從不肯對我解釋的祕密。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她面前,告訴她:“你可以繼續報恩,但別再拿我的婚姻給你們的恩情墊底。”
她沒有哭,只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可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那支她送我的舊錄音筆忽然亮了一下。
雜音裏,傳出她壓得極低的聲音。
“沈硯,別相信陸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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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年發佈會前夜,許知遙把康復中心最重要的項目交給了陸沉舟。
那是她從小欠下的一條命,也是她三年來從不肯對我解釋的祕密。
我把離婚協議放在她面前,告訴她:“你可以繼續報恩,但別再拿我的婚姻給你們的恩情墊底。”
她沒有哭,只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可就在我準備離開時,那支她送我的舊錄音筆忽然亮了一下。
雜音裏,傳出她壓得極低的聲音。
“沈硯,別相信陸沉舟。”
......
康復中心的週年燈牌亮了一整夜。
許知遙站在落地窗前,檢查明天發佈會的流程。
她穿着深灰西裝,袖口扣得一絲不亂,身後是整面患者康復記錄牆。
我把離婚協議放到她的桌上。
“明天的核心項目,爲甚麼由陸沉舟簽字?”
她沒有回頭。
……
2
第二天,許知遙沒有來送我去民政局。
她讓祕書發來一條消息,說董事會臨時增加審計議程。
我回了一個“好”,獨自開車去了登記處。
拿到離婚證時,我沒有想象中的輕鬆。
那本薄薄的證件被工作人員推到窗口,紅色封皮在燈下顯得刺眼。
我收起來,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康復中心前臺。
“沈總,陸先生說您暫時不能進入主服務器室。”
“誰給他的權限?”
“許總籤的授權。”
我站在臺階上,看着街邊的人流。
許知遙確實把我從她的生活裏刪得很乾淨。
回到中心時,患者家屬堵在大廳。
有人舉着停供通知,有人拍着桌子問爲甚麼訓練器械突然不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