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陸嶼川地下戀的第七年。
我發現這個清冷矜貴的總裁好像開竅了。
他不再將工作和感情嚴格劃分界限,反而每天派人送花到我工位上,樣式一次比一次鮮豔。
他從前惜字如金連消息都懶得回,如今卻會主動關心我的情緒,每天的早午晚安一次不落。
直到我發現,這些好都是有代價的。
在我爲之努力了七年的總監競選上,陸嶼川頭一次當衆使用了他的一票否決權。
卻是爲了將我從總監的位置上拽下來,把業務小白宋苒給送上去。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他平靜地站起身,宣佈散會。
與我擦肩而過時,甚至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我僵在原地,胃裏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跑去衛生間吐了個昏天黑地。
門外,幾名同事談笑着走過來:
“你們剛看到許檸那臉色沒?太搞笑了,給了她幾天甜頭,她還真以爲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害!誰讓她好好的牛馬不做,非要攀附總裁去做牛馬雞?結果陸總有少讓她寫一頁報告嗎?這次爲了宋苒,更是一票否決直接把她踹走了。”
有人嘆了口氣。
……
2
陸嶼川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嗎?”
“許檸,你從前不這樣。”
是啊,我從前不這樣。
我把工作看得很重,在陸氏兢兢業業幹了七年,就連週末去見陸嶼川的路上都帶着資料和電腦。
直到今天。
我的愛情和我的事業,同時輸得一敗塗地。
陸嶼川一臉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我給你一週帶薪休假,等你調節好情緒再繼續工作。”
我扯了扯脣。
“陸總,按照勞動法,我提前一個月告知你離職,無論你是否同意都不影響我離開。這一個月,我使用先前積攢的年假,同樣可以不來公司。”
“至於許澤就讓他直接走吧,否則他再和宋苒起矛盾,你也心煩。”
陸嶼川眸子微微眯起,“你果然是因爲宋苒纔要走。”
他嗓音低沉,帶着些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