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家的太子爺,也是圈子裏出名的戀愛腦。
旁人忙着博弈商業版圖,我一門心思哄女朋友開心。
她說不想活在我的光環之下,想要靠自己闖出一番天地。
於是我出錢,給她搭建起公司,對外都說是她白手起家,一路打拼創業。
就連她把家裏一衆親戚安排進公司,我也沒所謂。
說到底,這本就是我掏出來,給她消遣玩鬧的產業。
但久而久之,雲家上下看我的眼神,滿是鄙夷與輕視。
直到她那個剛畢業的弟弟被安排空降爲業務總監。
我本想叮囑兩句,怕他年紀太輕搞砸業務。
結果他毫不客氣地衝我嗆聲:
“陸擎,你能不能拎清自己幾斤幾兩!要不是我姐心善施捨,你現在還在搬磚吧?”
“一個靠女人的軟飯男,反倒對我們雲家人指指點點?你也配?!”
女友卻沒有半句訓斥,她只是將他護到身後,聲音含着不耐。
“好了陸擎,別揪着這點事沒完。小釗話雖難聽,可講的也都是實話。”
“這些業務上的門道你一竅不通,就別跑過來指手畫腳,淨給我這邊添麻煩。”
……
“就是啊,小釗說得沒錯。他天天擱那屋裏一坐,啥也不幹,哪懂我們跑業務的辛苦?”
門沒關緊,外面辦公區的人早就湊過來看熱鬧了。
清啓文創裏大多是雲清安排進來的親戚,眼看我被雲釗指着鼻子罵,他們非但沒有勸阻,反而開始肆無忌憚地陰陽怪氣。
“咱們天天對賬對得眼睛都花了,人家在屋裏吹空調喝茶,這就是差距。”
“可不是嘛。”大伯端着個保溫杯,慢悠悠地接腔。
“清清脾氣好,願意養着他,他倒喘上了,還敢管起咱們家小釗來了。”
雲釗聽着門外自家人的一片附和,氣焰更盛。
他雙手抱胸,冷笑着看我:“聽見沒?陸擎,我勸你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坐在轉椅上,沒有說話。
不是無話可說,而是覺得極度荒謬。
我拿出三千五百萬給女朋友創業,她把七大姑八大姨塞進來吸我的血。
現在,這羣吸血鬼反倒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羣起攻之,指責我這個真正的金主是個廢物?
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
“都不去工作,聚在這裏幹甚麼?”
雲清快步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