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五週年慶典,我們五個人被困在了突發火災的電梯裏。
濃煙滾滾,高溫灼人。
閨蜜蘇冉嚇得尖叫了一聲。
男友裴聿舟瞬間脫下浸溼的外套捂住她的口鼻,將她死死護在懷裏。
大哥和二哥一左一右,用身體替蘇冉擋住四周滾燙的鐵皮。
而我被擠在最危險的角落,手臂被燙出大片水泡,呼吸困難。
我扯了扯男友的衣角求救,他卻一把揮開我:
“沒看冉冉快暈倒了嗎?你平時常運動,自己堅持一下!”
大哥也訓斥我:
“這種時候就別爭風喫醋了行嗎?”
直到救援隊撬開電梯門,他們三人如獲至寶般抱着蘇冉衝上救護車,
連一個餘光都沒留給奄奄一息的我。
我強忍着燒傷的劇痛,獨自爬出廢墟。
看着羣裏他們心疼蘇冉受驚嚇的滿屏消息,我徹底死了心。
我關掉手機,拖着傷腿走向另一輛救護車,
……
第二天清晨,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一夜未眠,傷口疼得連呼吸都覺得費力。
護士進來給我換藥,揭開紗布時,連帶着撕下了一層剛結出的血痂。
我咬着牙,額頭上佈滿冷汗。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大哥沈硯初打來的。
我沒接。
震動停止後,他又發來一條長長的語音。
我點開外放,大哥清冷中帶着不悅的聲音在病房裏響起。
“沈書意,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聿舟說你爲了不給冉冉煮粥,連電話都不接,還撒謊說在醫院。”
“你知道昨晚冉冉做了幾次噩夢嗎?”
“大家都在爲她操心,你作爲一個成年人,能不能懂點事?”
我沒有回覆。
沒過五分鐘,二哥沈知南的消息也彈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