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是他第十八房小妾!”
“他忙得過來嗎?統子。”
“十八個,兩個星期都排不完,還得加上下午茶。”
“書意宿主,你說錯了,十八個還不包括主母呢,加主母十九個。”
“行吧,”還能怎麼樣,接受吧。
“系統,你在統子界編號多少?”
“宿主,我沒有編號名稱,一般由匹配宿主起名字呢。”
“行,那我叫你蛋蛋吧。”
活着總比沒有強。
現代我胰腺癌去世,病亡的時候才30歲。
腦死亡的時候綁定了一個生子系統,男主不是龍傲天,是一些奇葩無子嗣男主,系統要我給他們生下繼承人。
蛋蛋沉默了三秒鐘。
“宿主,能拒絕這個名字嗎?”
“不能。”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錦緞被子裏。
……
“此世界線推演結果爲,周清彥六十歲病逝,無子,家產被族中旁支以“絕嗣繼承“爲由瓜分。”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雙手現在白白嫩嫩的,指甲圓潤粉紅,沒有化療後那種烏紫的斑點,沒有扎過留置針的針眼。
這具身體裏沒有癌細胞,沒有止疼針,沒有深夜疼到蜷成一團叫出聲來的絕望。
活着,我重新活了。
只是生孩子,我行的,老黃瓜就老黃瓜,都沒有活着重要。
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睜開的時候,對着那面銅鏡裏的自己笑了一下。
明豔的臉,穠麗的身段,烏壓壓的頭髮,還有這具能生養,被七個哥哥和十多個個侄子侄女驗證過的,基因裏寫着多子多福的身體。
起始積分一分。
第一個孩子換生子丹。
第二個換無痛丸。
第三個換產後修復。
第四個換美顏。
第五個換前凸後翹,嗯,我接受良好,已經開始想好換甚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