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首富老爸認回家的第一天,養妹偷偷把我拉到角落抹眼淚。
“姐姐,其實家裏早就負債百億了。”
“爸爸爲了面子才裝闊,你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五十。”
我懂了,豪門破產,還得靠我。
爲了給家裏省錢,我在後花園裏種起了紅薯,在景觀湖裏養起了羅非魚。
老爸買回來的名貴錦鯉,全被我撈上來燉了湯,給全家人補充蛋白質。
直到財經頻道來我家做全球連線直播訪談。
鏡頭一轉,拍到了我正用老爸那根價值兩百萬的高爾夫球杆挑大糞澆菜。
主持人驚呆了,問我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的行爲藝術。
我擦了擦汗,憨厚一笑:
“家裏負債百億了,五十塊錢總不能天天喫糠吧,我得養家啊。”
老爸一口茶噴在屏幕上。
“誰負債百億?我每個月讓管家打給你的五百萬黑卡額度呢?”
我呆呆指向一旁抹着汗挑大糞的妹妹:
“妹妹說,卡里沒錢,那些是用來裝門面的啊......”
……
被趕到後院的第一晚,我和采薇餓得肚子咕咕叫。
豪門的後花園很大。
但也正因爲大,到了晚上冷風一吹,涼颼颼的。
我們躲在存放園林工具的小木屋裏,裹着一條撿來的破毯子。
“姐姐,我好餓。”
采薇捂着肚子,小臉煞白。
她本來就營養不良,今天又挑了半天的糞,體力早就透支了。
我從口袋裏摸出一個乾癟的特價饅頭。
這是我用最後兩塊錢在菜市場買的。
我把饅頭掰成兩半,把大的一半塞進她手裏。
“喫吧。”
采薇咬了一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大姐爲甚麼要騙我們?”
我也想不明白。
回家的第一天,沈晏如穿着一身素淨的棉麻長裙,手裏撥弄着一串紫檀佛珠,敲開了我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