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七天時間,我爲了公司一份價值百萬的訂單跑前跑後。
這單是全部門的燙手山芋,前後換了三個銷售,全部鎩羽而歸。
最後被經理扔到我手上。
而我僅用七天時間,就拿下了這個訂單。
復工第一天員工表彰大會,我理所當然的成了銷冠。
可銷售部的吳皓看着我眼底是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也不知道某些人這筆大單是怎麼來的,聽說這幾天某人都是睡在王總那邊的。”
此話一出,整個辦公室的人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上一世,我因爲加班熬昏了頭,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而且那七天,王總時時會提出要求讓我幫忙。
我爲了方便,就在他們公司附近開了間酒店,隨叫隨到。
這一事實也讓我紅着臉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終越描越黑,這件事當天就傳遍了整個客戶圈。
當天客戶便上門提出瞭解約,公司爲了名聲直接將我開除。
父母出門被人戳着脊樑骨罵:老陳家閨女靠陪睡拿單。
我媽氣得突發腦溢血沒搶救過來。
……
我將手機連上投屏,伸手拿起遙控器。
投影幕布跳出第一張照片:是銷售部的助理拍的我深夜還在倉庫裏檢查貨物的批次問題發的朋友圈的截圖。
“萬嘉臨時增訂貨物,倉庫發的批次不符合客戶的心理預期。客戶拒絕接收,我帶着售後從倉庫重新換批次親自送過去。”
我點開手機,投屏的照片清清楚楚:
是我和王總凌晨一點多的業務聊天記錄:
【陳銷售,明早七點前換掉批次不對的貨物,不然我們的合作就取消。】
【收到,我現在就聯繫倉庫和售後。】
會議室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瞬間掐斷。
吳皓臉上的得意僵在原地。
我沒有看他,繼續切換頁面。
是王總的母親突然生病,王總不在本市,聯繫我後我深夜送王總的母親住院,還親自照顧的聊天記錄;
“這個是我個人墊付給王總母親看病的支付憑證,還有客戶的感謝短信。”
修改了二十八次的合同的記錄我點開放在旁邊;
“王總的條件苛刻,要求多樣,我改了無數遍纔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一份份材料投放到大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