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來得子,從小給兒子最頂級的物質條件,他結婚我豪擲四個億舉辦世紀婚禮。
婚宴上,司儀請新郎感謝父親時,兒子舉着話筒哽咽:
"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管家周叔。"
臺下,周叔低着頭眼眶泛紅,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兒子繼續開口:"從小到大,爸爸只會用冰冷的錢來打發我,卻從來不肯花時間陪我!"
"我學習累到崩潰時,是周叔幫我打掩護,讓我偷偷溜出去玩。"
"我跟女朋友吵架,也是周叔陪我聊到凌晨三點。"
“在我心裏,周叔就是我最愛的父親!”
全場安靜得能聽到心跳。
周叔擦着眼淚,看向我的眼神裏難掩得意。
我舉着紅酒杯,沒有摔,沒有怒,甚至沒有放下笑容。
我只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祕書:
“停掉大少爺名下所有的卡,撤銷原本作爲婚房和彩禮的集團股份。”
既然他覺得管家的陪伴比錢更珍貴。
那我倒要看看,等他身無分文的時候,這份管家給的愛還能不能靠得住。
……
“你胡說!”
謝扶光尖銳的聲音穿透了整個宴會大廳。
他扯着西裝下襬,氣急敗壞地在臺上直跺腳。
“我媽纔不可能揹債!周叔都告訴我了!”
“周叔說,你就是爲了獨吞謝家的財產,才故意從小打壓我!”
“你想把我趕出公司,好把錢都留給你自己!”
聽到這話,我竟然連一絲憤怒都感受不到了。
我只覺得悲哀。
我二十年如一日的疼愛,抵不過一個管家幾句挑撥離間的謊言。
周德庸趕緊拉住謝扶光的手腕,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
“哎喲我的大少爺,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蕭董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敢編排蕭董?”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偷偷觀察我的反應。
“蕭董,大少爺今天是氣糊塗了,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您要是實在生氣,您打我罵我都行,別傷了你們父子的和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