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這個月第三次被中央空調吹到感冒。忍無可忍,我敲開了上司男友秦景川的門:「秦總,風口太冷了,我想換個位置。」他頭也沒抬:「知道了,明天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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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這個月第三次被中央空調吹到感冒。
忍無可忍,我敲開了上司男友秦景川的門:
「秦總,風口太冷了,我想換個位置。」
他頭也沒抬:「知道了,明天解決。」
第二天,總裁辦旁多了一間帶獨立溫控的辦公室。
我剛抱起收拾好的紙箱,秦景川正好推門出來。
他眉頭微皺:「晚星,你搬東西幹甚麼?」
我一怔,他已側過身,對着我身後的蘇依依溫聲開口:
「依依,這間你用,你不是體寒受不了冷氣嗎?」
周遭一靜,隨即響起同事們的起鬨聲。
「秦總連夜給建了個避風港,太甜了吧!」
調侃中,她紅着臉,將東西放進了新辦公室。
可她原來的工位,已經是全公司最好最舒服的位置。
秦景川沒有解釋,只是縱容地看着她笑。
……
2
推開後門,無盡的黑暗瞬間將我吞沒。
藉着微弱的手機手電筒,我剛摸索到巷子中段,兩個醉醺醺的男人突然從暗處躥了出來。
「喲,小美女,一個人走夜路啊?」
濃烈的酒臭味撲面而來,一隻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
記憶中窒息的恐懼瞬間襲來。
「放開我!」
我尖叫着掙扎。
「裝甚麼清高!」
男人狠狠給了我一巴掌,將我往更深的暗巷裏拖。
絕望中,我瘋狂撥通了秦景川的電話。
可是手機響了三聲後,電話被掛斷了。
我再打,直接關機。
那一刻,我甚至聽到了牆內傳來的他爲蘇依依唱生日歌的聲音。
不知哪來的力氣,我抓起地上的磚頭狠狠砸向男人的頭,趁他慘叫鬆手,拼死往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