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離婚協議推到江晏承面前時,他正替周琪玥打磨一枚珍珠耳扣。
“簽字吧。”
他沒抬頭:“第九次了,沈歲寧。就因爲我讓琪玥住進來?”
我們確實離過八次婚,又復婚八次。
第一次,他爲周琪玥取消紀念日晚餐,我守着冷掉的菜等到凌晨。
第二次,我生日那天,他陪周琪玥處理家事,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
第三次,我高燒住院,他聽說她的珠寶展出了問題,把我一個人留在輸液室。我打了十幾通電話,只等來一句:“別鬧。”
1
我把離婚協議推到江晏承面前時,他正替周琪玥打磨一枚珍珠耳扣。
“簽字吧。”
他沒抬頭:“第九次了,沈歲寧。就因爲我讓琪玥住進來?”
我們確實離過八次婚,又復婚八次。
第一次,他爲周琪玥取消紀念日晚餐,我守着冷掉的菜等到凌晨。
第二次,我生日那天,他陪周琪玥處理家事,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
第三次,我高燒住院,他聽說她的珠寶展出了問題,把我一個人留在輸液室。我打了十幾通電話,只等來一句:“別鬧。”
一次又一次。
每回都是離婚、求他、復婚。
久而久之,我學會了生病自己去醫院,也學會了不再等飯。
“不是因爲她住進來。”我說,“是我出軌了。”
鑷子停在半空。
他終於抬眼,竟然笑了。
“甚麼時候?”
……
2
賀予川站在樓下,沒問我爲甚麼下來得這麼慢。
“現在去醫院?”
我點頭,把行李箱交給他。
車駛出小區時,我攥緊了安全帶。上個月十七號,我也是坐在這個位置,被他送去醫院。
那晚周琪玥說展廳漏水,江晏承把我留在路邊,開車去幫她。
我叫的出租車在拐彎時撞上護欄。
車門變形,膝蓋卡在前座後面。我打給江晏承,才說了句“我出事了”,他便打斷。
“歲寧,別鬧,我這裏真有事。”
電話掛了。
是後車的賀予川報警,陪我等到救援。
檢查後只有擦傷。離院時雨還沒停,他送我去附近酒店,也給自己訂了一間房。
那時我已經緩過神,能清楚記起事故經過。
手機忽然亮起。
周琪玥發來一張照片,她仰着臉,嘴脣貼在江晏承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