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會抽到雙人馬爾代夫旅行券,我把它換成了五張周邊海島船票。
出發當天,我拖着五個人份的防曬噴霧和暈船藥到了碼頭。
男友紀然和竹馬葉舟正幫紀然的學妹白露拍登船視頻。
另一個竹馬鄭宜拿着單反,蹲在甲板上找角度。
白露嬌聲說風太大劉海亂了,紀然順手摘下自己的漁夫帽扣在她頭上。
我遞過去提前準備好的髮夾,白露笑着搖頭:
"帽子就夠啦,謝謝姐姐。"
那枚髮夾被我攥在手心,直到在手掌裏壓出一道印子。
船艙裏只有四張躺椅。
葉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露,拍了拍旁邊的行李箱:
"坐這兒也挺穩的。"
上島後他們商量浮潛分組,四個人自動兩兩配對。
紀然回頭衝我喊了一句:
"你幫我們拍照吧,你拍照最好看。"
我舉着相機站在齊膝的海水裏,鏡頭裏四個人笑得像廣告畫報。
……
"姐姐,你能幫我拿一下包嗎?我手上全是沙子。"
白露伸出兩隻手給我看,指縫間確實沾着細沙。
我接過她的帆布包,加上我自己的揹包和一袋公共用品,左肩右肩各掛兩根帶子。
紀然走在最前面打電話,葉舟和鄭宜一左一右走在白露旁邊。
我拎着東西跟在最後。
碼頭很曬,水泥地反着白光。
上船的時候,白露踩滑了一下,葉舟和紀然同時伸手扶她。
兩隻手搭在她胳膊上,白露笑得不好意思。
"你們倆別搶啊。"
鄭宜在旁邊拍了一張:"友情爭奪賽。"
我扶着欄杆自己上了船,沒人注意。
船艙裏,白露拉開她的帆布包找墨鏡。
翻了兩下沒找到,抬頭問我:"姐姐,你看見我墨鏡了嗎?"
"在側兜。"
她摸了一下,果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