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車禍瀕死那天,顧衍之帶着他的女兄弟林知夏出現在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我滿身血污的樣子,一腳踹在我的車門上,冷厲地警告我。
“四年了,沈晚,你爲了爭風喫醋裝病,裝自S,現在連假車禍都安排上了?”
四年前,顧衍之剛拿下顧家大權,向我求完婚的第二天,接了一通預言電話。
那通電話說,我會因爲嫉妒,找人凌辱林知夏,還發瘋開車把她撞死。
顧衍之信了。
他取消了婚約,把林知夏護在身邊,一護就是四年。
四年裏,我成了那個“隨時會發瘋的瘋女人”。
他以爲我是在用一場假車禍逼他回頭。
“行了,別裝了。那通電話裏的事不會發生了。”
“我來接你回家,你還是我的顧太太。”
我虛弱地卡在變形的車廂裏,鮮血湧出。
這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四年前,他正小心翼翼地幫我貼上創可貼問我。
“沈晚,是不是很疼?”
……
2
他把液壓擴張器往地上一扔,拉着林知夏退到警戒線外。
消防隊長沒再理他,撿起液壓擴張器,轉身帶着隊員衝向我的車。
高壓水槍壓制住引擎蓋的火苗。
液壓剪咬上車門。
金屬斷裂聲刺耳。
我卡在駕駛座上,胸口那根鋼筋死死釘着我。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破風箱。
意識模糊間,我聽見消防隊長對着對講機喊:“傷者胸腔貫穿,失血嚴重,需要立刻送醫!”
然後是顧衍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冷淡,隨意。
“死不了。”
“她最會演戲。”
四年前,他剛拿下顧家大權,向我求完婚的第二天,接了一通電話。
那通電話說,我會因爲喫醋,找人凌辱林知夏,還發瘋開車把她撞死。
顧衍之信了。
他取消了婚約,把林知夏護在身邊,一護就是四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