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媽捐腎的第三個月,她把我的烘焙店送給了妹妹。
妹妹摸着新招牌,嘴上還在勸我。
“姐,你身體都這樣了,還折騰甚麼?”
“店我先替你管,掙了錢咱們一家人花。”
我爸也點頭。
“你妹要結婚,總得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
那家店,是我凌晨四點起來揉麪,一單一單做出來的。
手術費是我出的。
房貸是我還的,妹妹結婚的錢,也是我給的。
我問我媽:
“她也配型成功了,對吧?”
病房一下安靜了。
原來不是妹妹不能捐。
是她怕留疤。
我沒吵,把店鋪授權、家庭羣和緊急聯繫人一起取消了。
我媽急了。
“就因爲這點事,你還不要家了?”
我拖着箱子站在門口。
“媽,你說反了。”
“是你們先沒要我。”
1
給我媽捐S的第三個月,她把我的烘焙店送給了妹妹。
妹妹摸着新招牌,嘴上還在勸我。
“姐,你身體都這樣了,還折騰甚麼?”
“店我先替你管,掙了錢咱們一家人花。”
我爸也點頭。
“你妹要結婚,總得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
那家店,是我凌晨四點起來揉麪,一單一單做出來的。
手術費是我出的。
房貸是我還的。
妹妹結婚的錢,也是我給的。
我問我媽:
“她也配型成功了,對吧?”
病房一下安靜了。
原來不是妹妹不能捐。
……
2
回到家,我先換了門鎖密碼。
這是我五年前買的房子。
房貸一直由我還。
爸媽搬進來後,我睡次臥,他們住主臥。
妹妹畢業沒找到工作,也在這裏住了兩年。
後來她搬去和男友同居,房間仍然給她留着。
我拖出兩個行李箱,把他們的衣服一件件裝進去。
收拾到主臥牀頭櫃時,我發現了一本病歷。
是我媽最初做配型檢查時的記錄。
最後一頁夾着兩張配型結果。
一張是我的。
另一張屬於姜雨欣。
兩張下面都寫着:初步配型成功。
我盯着那幾個字,腦子空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