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沈硯庭做金絲雀的第八年,他突然讓司機送我去中環試婚紗。
我紅着眼換了整整七套,以爲終於熬到了名分。
可最後一套剛穿出來,門外卻響起女人的笑聲。
“硯庭,你養的人身材確實不錯。”
我僵住。
沈硯庭正摟着周家千金坐在沙發上,聞言抬眼掃了我一圈。
“就這件吧,顯腰細。”
“你們身型像,省得你一件件試。”
周明薇笑得戲謔。
“那她呢?都陪你八年了,不給小姑娘個交代?”
滿屋店員都低下頭,沈硯庭卻笑了。
“養都養這麼久
1
和沈硯庭戀愛的第八年,他突然讓司機送我去中環試婚紗。
我紅着眼換了整整七套,以爲終於熬到了名分。
可最後一套剛穿出來,門外卻響起女人的笑聲。
“硯庭,你養的小姑娘身材確實不錯。”
我僵住。
沈硯庭正摟着周家千金坐在沙發上,聞言抬眼掃了我一圈。
“就這件吧,顯腰細。”
“你們身型像,省得你一件件試。”
周明薇笑得戲謔。
“那她呢?都陪你八年了,不給小姑娘個交代?”
滿屋店員都低下頭,沈硯庭卻笑了。
“養都養這麼久了,還能飛了不成?”
我才知道,下個月結婚的是他們。
我摘下頭紗想走,他卻皺眉扣住我的手。
……
2
我剛走出婚紗店,十幾家港媒便衝了上來。
“許小姐,沈生月底訂婚,您還會繼續住淺水灣嗎?”
“八年沒有名分,現在又替正牌未婚妻試婚紗,您是不是早就默認這種安排?”
閃光燈幾乎懟到我臉上。
我被擠得踉蹌一步,沈硯庭下意識把我護到身後。
“都退開,別碰她。”
那一瞬,我竟然還是可恥地心軟了。
下一秒,他就俯身在我耳邊開口。
“等會兒告訴記者,你只是我私人造型師。”
我抬頭直直看向沈硯庭。
“那我們這八年到底算甚麼?”
沈硯庭眉頭皺得更深。
“周家股票明早復牌,今天不能鬧出醜聞。”
“先替我把這關過了,回去我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