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沈硯舟約好領證的日子。
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他四十分鐘。
直到工作人員提醒我,今天的預約馬上失效,他纔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小青梅白妍的哭聲。
她臨時補牙,麻藥還沒過,不敢一個人回家。
沈硯舟正在診所陪她。
1
今天是我和沈硯舟約好領證的日子。
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他四十分鐘。
直到工作人員提醒我,今天的預約馬上失效,他纔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他小青梅白妍的哭聲。
她臨時補牙,麻藥還沒過,不敢一個人回家。
沈硯舟正在診所陪她。
我低頭看着手裏的結婚登記材料,忽然想起戀愛的七年裏,我一個人去過醫院、搬過家,也一個人處理過母親的葬禮。
他從來沒有因爲我害怕,推掉過任何事情。
可白妍只是一顆牙疼,他就能把領證日放在一邊。
我問他:“那我們甚麼時候領證?”
他語氣裏帶着不耐煩。
“白妍從小怕疼,你能不能體諒她一點?”
民政局下班前,我撕碎了預約單。
沈硯舟很快打來電話。
……
2
第二天是母親的忌日。
我提前買了花和水果,獨自去了墓園。
沈硯舟答應過會陪我來的。
三年前,他在母親墓前說過:
“以後每年這天,我都陪你。”
第二年,他說公司臨時加班。
第三年,他說身體不舒服。
今年,他甚麼都沒說。
因爲我根本沒有再問。
我把花放在墓前,擦乾淨墓碑上的灰塵。
母親的照片已經被雨水衝得有些模糊。
我蹲下來,打開帶來的保溫盒。
裏面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桂花糕。
以前每次忌日,我都會買兩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