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國慶旅行,我們五人約定好一起去爬雪山。
可到了雪山腳下,我的未婚夫只拿出四個刻着名字的氧氣瓶,
未婚夫傅澤宴,哥哥沈逸安,竹馬葉庭席和閨蜜蘇雅安。
我呼吸困難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着他們將氧氣瓶佩戴好。
傅澤宴看了我一眼,隨口解釋道:
“你不是身體不好?這麼高的雪上還是別嘗試了,在下面等我們吧。”
竹馬沉默着點點頭,
“你跟着爬也是給我們添亂,剛好在下面做晚飯。”
我將心口所有酸澀嚥下,硬撐着點點頭。
我以爲晚上,他們總會記得我。
夜色漸沉,我心急如焚的跑出帳篷,卻在不遠處看見笑成一團的四個人。
他們手上拿着早已烤好的羊肉串。
我突然想起這些年好像一直如此。
我不知疲憊的站在原地等候他們,而他們早已將我甩在身後。
……
2
第二天一早,我被翻動行李的聲音吵醒。
蘇雅安蹲在我的相機箱前,手裏拿着我最貴的一支長焦鏡頭。
傅澤宴站在旁邊,正替她調整揹帶。
我走過去,直接把鏡頭拿了回來。
蘇雅安滿臉不解,手還死死拽着鏡頭,
“今天要去拍冰瀑,我的鏡頭不夠長。借我用一天都不行嗎?”
“昨天的事情,我已經道過歉了,你還要記多久?”
傅澤宴看了眼時間,不耐煩地開口:
“先讓她用,回來我給你買支新的。”
我鎖上相機箱,想也沒想直接說
“我的東西,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碰。”
沈逸安掀開帳簾進來,見蘇雅安紅着眼,立刻沉了臉:
“沈聽瀾,你從昨晚鬧到現在,有意思嗎?”
他是我的親哥哥,卻從沒問過那張卡里究竟有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