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晚星是京圈第一撈女,只要給錢甚麼都做。
丈夫顧斯年的小青梅蘇眠心情不好,他讓她演小丑逗蘇眠開心,她要價五千,然後立馬穿上小丑服。
蘇眠生病需要S源,顧斯年讓配型成功的姜晚星去捐,她要價五萬,然後立馬躺上手術檯。
所有人都以爲這是誇張手法,直到他們在宴會現場親眼見到。
蘇眠的鞋被灰塵弄髒了,顧斯年直接看向身旁的姜晚星,語氣輕蔑諷刺:“你去給眠眠把鞋擦乾淨。”
姜晚星頭也不抬,輕聲道:“一千。”
顧斯年看着她頭頂的髮旋,眯了眯眼,聲寒似冰:“我給你五千,跪下擦。”
宴會場上的衆人全都噤聲,看向姜晚星,看她如何抉擇。
但她只是跛着腳走到蘇眠面前,毫不猶豫的跪下,扯長袖子將面前的鞋擦的乾乾淨淨。
顧斯年死死盯着她,眼底沉的像墨,半晌咬牙從保鏢手裏奪過五千現金,劈頭蓋臉的扔到姜晚星身上,緋紅的錢飄了滿地。
“果然是個不要臉的貨色!”
輕微的痛讓姜晚星僵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她將地上的錢撿起來收好,然後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走廊走。
剛走了幾步,她就被一把扯住頭髮一路拖到廁所,扔到了隔間裏。
“姜小姐,你一個瘸子是怎麼讓顧總心甘情願被你撈的,也給我們傳授一下經驗唄。”蘇眠的幾個好姐妹堵在隔間門口,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
2
她們離開前把姜晚星鎖在了隔間裏,等她出來的時候,宴會廳已經空無一人。
回到顧家,顧斯年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臉色陰沉的指了指腕間的表,“十一點了,你把家裏的規矩忘的一乾二淨了嗎?”
從她住進顧家那天起,顧斯年就定了十點門禁的規矩,一條只針對她的規矩。
姜晚星身體顫了顫,站在他面前低頭輕聲道:“是蘇眠的朋友又把我關在廁所隔間了。”
“你又想說是眠眠指示的?”顧斯年向後靠在沙發靠背上,冷笑一聲,“她們誰都不欺負,就欺負你,你爲甚麼不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自己太撈了,才讓她們這麼討厭你。”
姜晚星垂眸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對啊,不管蘇眠怎麼對她,不管別人怎麼對她,顧斯年總是說,你找找自己的原因。
解釋在他面前從來都沒用。
“你說的對,都是我的問題。”她熟練的認下責任。
顧斯年看着她順從的臉,心煩不已,聲音更加冷了幾分,“既然壞了規矩,那自己去領罰。”
說完起身往樓上走。
姜晚星轉一瘸一拐的往受戒堂走,這條路她閉着眼都能找到。
她熟練的跪在中央,身強力壯的保鏢揮舞着鞭子,砸在她的後背上。
一、二、三...四,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