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有個祕密,只要碰到某個人的手,就能看到和那人的未來。
小時候,我碰了媽媽的手。
卻看見她和爸爸在民政局門口,頭也不回各走一邊,誰都不要我。
後來他們果然離了婚,我被判給外婆,從此再沒見過他們。
長大後,有男生向我表白。
我同樣碰了他的手,腦海裏卻浮現出他出軌被我撞破的畫面。
後來他果然被爆腳踏兩條船,成了人人喊打的負心渣男。
靠着這項異能,我躲過無數算計。
卻也不再相信世間有真愛。
直到陸嶼出現......
1
我自小有個祕密,只要碰到某個人的手,就能看到和那人的未來。
小時候,我碰了媽媽的手。
卻看見她和爸爸在民政局門口,頭也不回各走一邊,誰都不要我。
後來他們果然離了婚,我被判給外婆,從此再沒見過他們。
長大後,有男生向我表白。
我同樣碰了他的手,腦海裏卻浮現出他出軌被我撞破的畫面。
後來他果然被爆腳踏兩條船,成了人人喊打的負心渣男。
靠着這項異能,我躲過無數算計。
卻也不再相信世間有真愛。
直到陸嶼出現。
我意外錯牽他的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畫面毫無徵兆湧進腦海。
愜意的午後,陽光從窗簾縫裏灑進來,他跪地吻我手背,求我嫁他。
這一次,沒有狗血,沒有背叛。
畫面裏的我和他只有幸福。
……
2
陸嶼一路追到病房。
“別鬧了念念,聽我解釋行不行?”
他單手掛斷我的電話,另一隻手強行拉我在病牀邊坐下。
“若瑤是我的祕書,她是跟着我出來的,我有責任保護好她。”
他頓了頓,緊接着補充了句。
“她性子軟又心思敏感,讓她看見你現在的樣子,難免要多想......”
我權當沒聽見。
側身躺回病牀上,被子拉過頭頂。
陸嶼眉頭皺得更緊了。
“許念。”
他連名帶姓地喊我,語氣裏多了絲連他自己都難察覺的不耐。
我蜷了蜷手指,半晌卻只聽他煩躁嘆氣,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
那聲悶響也重重砸在我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