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那盞燈爲我而亮
1
我這人,眼光一向很好。
二十歲時,我用三萬塊買下一家快倒閉的小公司。
六年後,公司市值過百億。
二十七歲時,我又在會所裏看中了端酒的沈硯。
他年輕、漂亮,眼神乾淨。
唯一的問題,是身後跟着一個賭鬼父親和兩百萬債務。
我替他還債,送他讀書,教他穿西裝、談生意。
七年後,他從會所服務生變成沈總,也成了我的丈夫。
朋友都笑我養了一隻最漂亮的金絲雀。
我不在意。
籠子是我的,鳥也是我的。
直到沈硯的白月光回國。
她只發了一條朋友圈。
【七年了,他還是會在我胃疼時,半夜送藥。】
……
2
中午,林晚舟來了公司。
她沒去前臺登記,跟着沈硯直接上了樓。前臺姑娘追進電梯,一邊道歉一邊問她姓名,被沈硯攔下了。
我隔着玻璃看見這一幕,讓行政把訪客登記表送過去。
五分鐘後,沈硯推開我的門。
“晚舟是我帶來的,你讓前臺追着她補登記,搞得她像來偷東西一樣。”
“訪客都要登記。”我說,“你昨天帶的客戶也登記了。”
“你明知道她不是普通訪客。”
“那她今天是甚麼身份?”
沈硯張了張嘴。
林晚舟從他身後走出來,伸手:“程總,我是來交方案的。登記的事是我沒注意,別怪沈硯。”
她人很漂亮,說話也客氣。昨天朋友圈裏靠在沈硯肩上的人,此刻站得離他半步遠。
我跟她握了手。
“週五上午十點,三家公司一起路演。材料交給項目組就行。”
林晚舟笑意淡了些:“沈硯說,霧島這次比較急,我可以先跟您單獨聊聊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