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裴以冬結婚的第十年,他對我產生了生理性厭惡。
喫飯要和我分餐,睡覺要和我分牀。
我斷定他出軌了。
於是我聯合所有親朋好友來了一場“捉姦門”。
可推開酒店門時,我卻在牀上看見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那是,十年前的我。
她看着我失望地搖了搖頭。
“你就是十年後的我?還好我穿過來了,不然裴以冬得過甚麼苦日子。”
那副模樣,說話的語氣,和當初的我一模一樣。
裴以冬也嘆了口氣,“蔓蔓,我說了我沒有出軌,自始至終我愛的都是你。”
我怔了一秒點點頭表示明白。
當晚回家就給律師打了電話。
“我老公出軌了,我要他淨身出戶,順便再幫我擬一份侵犯肖像權的起訴書。”
既然裴以冬更喜歡十年前的我,那他也該變回十年前一貧如洗的模樣。
……
2
袁媽媽愣了兩秒後疑惑開口,“小蔓,你和以東不是已經有小哲了嗎?”
沒等我說話,袁媽媽就緊張地追問,“是小哲出甚麼事了嗎?還是發生甚麼事了?你跟我說,我幫你拿主意。”
着急的關心讓我眼眶一溼,剛平復的心情又湧動起來。
但對於袁媽媽,我習慣了報喜不報憂。
“沒有,我就是想要個女孩,您別擔心我,我很好。”
沙啞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去竟然和平時沒多大變化。
袁媽媽也沒再多問,叫我明天自己去看就好。
又寒暄幾句才掛斷電話。
拉開門時沙發上已經空無一人,零星笑聲從二樓臥室傳來。
我一時恍惚,突然記不起來裴以冬上次笑得這麼開心是甚麼時候了。
明明從前我們也有說不完的話,只是看見對方嘴角都會揚起。
哪怕是一起擠五平方的出租屋,一起在暴雨天騎共享單車,我們的笑聲也依舊沒斷過。
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我扶着沙發坐下,看着眼前的實木茶几,記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