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人傻但錢多,我不學無術但人美。
家裏唯一聰明的姐姐胸有大志,所以不願意繼承家裏小小的公司。
最後,我爸一擺板,在各省狀元裏挑了個最窮但脾氣最好的娶了我,入贅喬家。
事實證明,我爸的眼光是正確的。
江季遠確實是三好丈夫。
長相矜貴清絕,脾性溫潤隱忍,事事妥帖周全。
不過兩年就成了京圈有名的新貴,我也跟着成了人人羨慕的江夫人。
可他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事業心”太重——導致新婚蜜月一過,我便守起了長達兩年的“活寡”。
我想見他一面,需要提前一個月預約;想和他喫一頓晚飯,要排在無數場會議、應酬、談判之後。
而我姐姐喬玉卻不用。
因爲她和江季遠不僅是合資公司的合夥人,也是彼此最信任、最能託付後背的“戰友”。
他們一起扛過對家公司的惡意暗算,一起熬過資金斷裂的至暗時刻,一起在無數個深夜並肩熬到天光破曉。
外界人人稱道,說他們是商界無可替代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所向披靡。
唯獨我,像是橫插在他們中間的一根刺。
就在公司上市的前一天晚上,一向清冷自持的江季遠難得卸下一身疲憊,帶着微醺的酒意窩在我懷裏,指尖輕輕摩挲我的髮絲,嗓音低啞溫柔:“這兩年委屈你了,明天有個家屬發言環節,你可以穿上你最漂亮的衣服,跟我一起上臺發言。”
……
有路人投稿拍到——喬玉喝得爛醉,江季遠默默跟在她身後,陪着她肆意胡鬧,從旋轉木馬,一路玩到摩天輪。
評論區徹底磕瘋,滿屏都是:「雙強就是yyds!」
「誰懂這種友情以上,戀人未滿的感覺,似有若無比真夫妻還好磕。」
我怔怔望着屏幕,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軟磨硬泡求了江季遠半個月,才答應讓他在空閒日陪我去遊樂場。
還特意讓他發誓絕對不能像前99次一樣再放我鴿子。
那天我提前做好所有攻略,甚至提前去踩點,我想到了一切突發情況。
卻沒想到他又一次放了我鴿子:“你姐姐頭疾犯了,我先去買藥,你自己逛逛,早點回家。”
我氣極了,打電話過去質問,聲音有些哽咽,“江季遠,怎麼姐姐一叫你就去,我怎麼叫你都不聽。”
“你到底是我的老公,還是姐姐養的狗?”
他嘆了口氣,用平靜到有些殘忍的聲音說道:“抱歉,公司正處在關鍵時期,我無心談情說愛。”
聽到這話,我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默默掛斷了電話。
從那以後,我便再也不和江季遠爭辯了。
因爲,沒意思。
想到這,我也忍不住在下面評論了一條,「天生一對,祝99。」
做完這一切,我果斷打通了父親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