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阮梨一起穿越到了大越時,我聽見她在腦海裏興奮地尖叫。
“真的麼,只要我綁定寵妃系統,不僅增加魅力,侍寢一個月後一定會懷上龍裔?”
“那還用選嗎?傻子纔要甚麼才女系統!”
“聽說當今陛下膝下無子,只要我肚子足夠爭氣,到時候生下了皇長子,這大好江山不都是我的了?!”
她不無得意地瞟了我一眼,隨後我又聽見了她的聲音。
“許星晚明天也要和我一起進宮選秀嗎?嘖,真是去哪都有她。”
“算了,反正現在我有了寵妃系統,不用再像以前一樣討好她指望她施捨我了,一起進宮也是早晚把她踩在腳下!”
然而選秀那天,我跟隨衆人抬頭窺得天子顏,心下倏然一驚。
這不是歷史上那位著名的無嗣皇帝麼!
……
穿越前,我是國家博物館的歷史研究員。
我曾花了一整年時間,修復過一幅極其珍貴的古代帝王畫像,與眼前的人一模一樣。
正是大越朝的景和帝。
然而史書明確記載,景和帝曾在少年時期被迫害,灌下一碗絕子湯。
從此傷了根本,無法讓任何女子受孕。
……
阮梨靠着寵妃系統的加持,聖恩源源不斷落在漪華殿。
不過十日,便從才人晉位升作婕妤,又隔五日,一道聖旨下來,直接晉爲阮嬪。
初一晨起,後宮嬪妃依例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大殿內坐滿了人,唯獨阮嬪的位子空着。
直到衆人茶都喝過了一巡,阮梨才姍姍來遲。
她頭戴着陛下新賞的赤金鳳凰步搖,滿頭珠翠。
“太后娘娘恕罪。”
阮梨敷衍地屈了屈膝,臉上卻沒有半分愧疚,反而刻意拉長了聲音。
“昨夜陛下歇在臣妾宮裏,鬧得實在太晚,今日臣妾這身子痠軟得緊,便起遲了些。”
這番明目張膽的炫耀,惹得殿內其他嬪妃嫉妒得雙眼發紅。
太后卻不怒反喜。
景和帝登基多年,後宮如同虛設,膝下更是空虛無子。
這無嗣之症,一直是太后的一塊心病。
如今見皇帝終於肯在一女子的宮裏連宿半月,太后連眼角的皺紋都笑開了。
“無妨,你盡心侍奉皇帝,自然是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