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紀舒窈年僅五歲的兒子被綁架時,全隊派出了資歷最深的談判官——她老公陸靳言。
他從業七年,經手的高危案件不計其數,從S級歹徒手中救下無數人質,談判場上從無敗績,穩得讓全隊信服。
但誰都沒想到,今天他竟然直接言語刺激歹徒,導致歹徒情緒失控,衝着孩子連刺八刀。
監視器內,紀舒窈看見這幕只感覺全身血液倒流,她像瘋了般把孩子送進急救室。
三個小時的手術,醫院下了八張病危通知書。
“紀小姐,孩子失血過多,最多還能撐兩個小時。他一直哭着說見爸爸,您快讓孩子父親來一趟吧。”
手術室外,紀舒窈雙手抖得連手機都握不住,心口疼得幾近窒息。
她稍稍從醫生話中抽出一絲理智,立刻去找陸靳言。
她到時,陸靳言正在會議室接受採訪。
紀舒窈剛要推門,記者的話先一步傳了出來。
“陸談判官,請問你爲甚麼要故意激怒歹徒?”
陸靳言看了眼徒弟許憐兒懷裏的貓:“如果不激怒歹徒,他會一把火燒了別墅,到時候這隻貓恐怕會性命不保。”
“雖然我是專家,但我一直一視同仁,動物和人一樣,也有被獲救的權利。”
寥寥數語,徹底抽空了紀舒窈全身的力氣。
……
2
被趕出來,連同會議室的聲音也一起被隔絕。
理智回籠,紀舒窈沒有離開的意思。
舟舟病危,想見陸靳言最後一面。
她在陸靳言這裏受的委屈全都能嚥下,但舟舟不行。
“陸靳言你出來,舟舟病危了,我求你去醫院見他最後一面!”
“是我的錯,我不該帶舟舟去別墅,你怎麼罰我都沒關係,但我求你去見見孩子,就看他最後一眼...”
話落,會議室的門開了。
陸靳言一臉早已將她看穿的模樣:“病危你方纔怎麼不說?紀舒窈,又想像上次一樣因私誤公是麼?”
“我記得我們有過明確分工,家裏的事你管,我概不負責。”
許憐兒牽起紀舒窈的手,故作爲難道:“舒窈姐,言哥哥剛完成一件案子,今晚的宴會好多領導都會去,言哥哥不去,會被人說閒話的。”
“舟舟只是想見言哥哥而已,這樣吧,我拍幾張言哥哥的照片傳給你,你拿給舟舟看,一樣的。”
“言哥哥的前程可比這個重要多了,你說對吧?”
聞言,紀舒窈猛地甩開她的手:“我們家的事,外人別插嘴。”
陸靳言眉頭皺得極深:“憐兒不是外人。這麼多年,她早就成爲陸家的一份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