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計劃自駕遊,男友、閨蜜和竹馬卻臨時放了我鴿子。
不想讓計劃已久的旅行泡湯,我臨時加入一個川藏自駕拼團。
可集合時,車裏竟是放我鴿子的三個人。
男友愣了一瞬,隨即把鑰匙遞給我。
“既然拼到了就一起,正好換着開。”
沒有一個人向我解釋。
第三天,閨蜜高反了。
男友和竹馬圍着她忙前忙後。
而我連續開了六個小時,也開始頭痛惡心。
“我有些撐不住了,誰來換我一會兒?”
男友滿臉不耐。
“最難開的路都是我開的,我才休息多久。”
竹馬也皺起眉。
“我照顧姜梨一夜沒睡。現在讓我開,出了事你負責?”
閨蜜紅着眼開口:
“別吵了,都怪我。”
男友立刻敲了敲駕駛座。
“你非要所有人陪你停下?”
最後,我只能在半路的醫療站停下。
再次醒來,病房裏只剩我一個人。
他們沒留下一句消息,朋友圈裏卻曬出了三人在日照金山前的合照。
原來他們只是缺一個會開車的人。
我買下返程票,撥通調職負責人的電話。
“您好,我願意接受外地調職。”
這趟川藏線,我沒能走完。
和他們的情誼,卻走到了頭。
國慶假期計劃自駕遊,男友、閨蜜和竹馬卻臨時放了我鴿子。
不想讓計劃已久的旅行泡湯,我臨時加入一個川藏自駕拼團。
可集合時,車裏竟是放我鴿子的三個人。
男友愣了一瞬,隨即把鑰匙遞給我。
“既然拼到了就一起,正好換着開。”
沒有一個人向我解釋。
第三天,閨蜜高反了。
男友和竹馬圍着她忙前忙後。
而我連續開了六個小時,也開始頭痛惡心。
“我有些撐不住了,誰來換我一會兒?”
男友滿臉不耐。
“最難開的路都是我開的,我才休息多久。”
竹馬也皺起眉。
“我照顧姜梨一夜沒睡。現在讓我開,出了事你負責?”
閨蜜紅着眼開口:
……
周承安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你大晚上跑過來,就是爲了說這個?”
“對。”
“許知遙,你差不多得了。”
他把車鑰匙收回去,身體往椅背上一靠。
“我們把你送到醫療站,該做的都做了。”
“你現在好端端站在這裏,還想怎麼樣?”
我看着他。
“醫生讓你們留一個人陪護,你們爲甚麼都走了?”
“留在那裏有用嗎?”
陸聞川放下筷子。
“我們又不是醫生。”
“再說姜梨當時也難受,總不能爲了你,把她也扔在路上吧?”
我笑了一下。
“原來把我扔下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