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npd丈夫pua的第999次,我提了離婚。
卻在離婚的前一天,家裏突發大火,我全身大面積燒傷。
丈夫陸巖在病牀前日夜陪伴,
“從你出事到現在,我不僅沒有跟你撇清關係反而悉心照顧你,你還要說我只會pua你嗎?”
出院的第二天,他強硬地把我帶到家族聚餐裏,撕開我的繃帶,將傷口暴露在所有人的打量之下。
“你總說我貶低你。可是你看,哪怕你變成這樣我依舊會把你帶出來見人,只有我不會嫌棄你。”
聚餐結束,陸巖又將我帶到公司,他找到我的領導,將我的傷口再度暴露出來,
“肖瑤這副樣子鬼見了都得跑。你們覺得她還能留在這繼續工作嗎?”
在同事的議論聲中,他笑着看向我,
“你看,你現在只能依靠我才能活下去。”
短短几個月,我癱在輪椅上接連地看着自己失去尊嚴和心儀的工作。
母親成了我活下去的最後希望,
“媽,我想離婚。”
母親臉色驟變,
“你又要說他PUA你?”
……
門口的交談聲停了,模模糊糊中,我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向我走來。
“瑤瑤,起來喝口水。”
陸巖蹲了下來,用杯沿的水輕輕蹭過我乾裂的嘴脣。
“瑤瑤?”
我努力睜開眼睛,卻怎麼都看不清他的臉。
陸巖又叫了我一聲。
在我的沉默中,他緩緩站了起來,伴隨着沉悶的鼻息。
“啪”
水杯被砸到了地上。
果然,他又認爲我在反抗他了。
陸巖居高臨下地盯着我,
“裝死人?
“你到底在高傲甚麼?你難道還沒意識到離開我你根本活不下去嗎?”
母親立馬衝了進來,她拉開陸巖,好聲好氣把他哄了出去。
意識開始模糊,我想跟母親說最後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