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總從拼夕夕僱來的擋箭牌未婚妻。
祕書說,公司最近資金鍊斷裂,總裁爲了面子在硬撐,給我的戀愛經費每月只有一千塊。
我心疼壞了,這年頭創業多不容易啊。
陪他出席晚宴,我穿着租來的禮服,連桌上的免費香檳都偷偷往保溫杯裏灌。
他要給我買鑽戒,我死活拉着他去義烏小商品批發城,挑了個十八塊的莫桑石。
“這個就挺好,咱得把錢花在刀刃上。”
狗仔把這一幕拍下來發到網上,全網都在嘲笑顧氏集團要破產了。
總裁直接黑着臉把我按在車裏,氣極反笑:
“我身價千億,你讓我給你買十八塊的假鑽戒?”
我急了,趕緊捂住他的嘴:
“別吹牛了!你明明連員工工資都快發不出了,戀愛經費都降到一千了。”
“你這個身價,能穩定在A4就不錯了!”
......
我死死捂着顧明赫的嘴,生怕他再說出甚麼大話惹人笑話。
車窗外還有幾個狗仔在探頭探腦。
……
“這件不行,太土了。那件也不行,像個服務員。”
桑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高級定製禮服店裏挑挑揀揀。
慈善拍賣會前夕,顧明赫特意派她來帶我做造型。
我侷促地站在一排排動輒六位數的禮服前,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桑祕書,這些太貴了。我其實有一條自己縫的裙子,挺好看的。”我小聲提議。
桑柔轉過頭,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屑。
“姜小姐,今晚出席的都是商界名流。你穿自己縫的破布去,是想讓顧總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嗎?”
她隨手扯下一件深V鑲鑽的酒紅色魚尾裙,扔到我懷裏。
“就這件吧。去換上。”
我抱着沉甸甸的裙子進了試衣間。
裙子很緊,勒得我喘不過氣。
等我走出來時,桑柔卻滿意地笑了。
“還不錯。雖然氣質差了點,但好在臉還能看。”
她走到前臺,遞出一張黑卡。
“刷顧總的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