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陸宴打仗回來,又帶了個有救命之恩的女人。
這個和以往的不一樣,張口閉口人人平等,說兩界之間她能來去自如。
頭一回,她拿來一隻“打火機”,說要革新器械,結果燒了半座糧倉。
第二次,她掏出“退燒神藥”敬獻給婆母,婆母上吐下瀉,躺了足足十九天。
全府上下都罵我窩囊,連個妾室都鎮不住。
我垂眸只管喝茶。
直到那女子衝撞了聖駕,險些讓將軍府滅門。
夫君便收起了可以打開時空通道的玉佩,不再和她聯繫。
他日日陪我賞花,發誓與她斷個乾淨。
然而昨夜,那女子通過玉佩說自己被父親綁着賣給富商,哭求夫君救她。
夫君連夜收拾行囊,準備去那邊將人帶回來。
“泱泱,此行只爲救人,最多三天便回!”
我微笑着替他備好了盤纏、傷藥和細軟。
畢竟我等了八年,才又出現了兩界通道。
……
2
陸宴去而復返,面色陰沉地大步跨進院子。
“我看誰敢動我的夫人。”
他按住佩劍,冷厲的目光掃過衆人。
親戚們瞬間安靜下來,幾個姨娘更是嚇得跪在地上。
二叔公的手抖了一下。
“將軍,這婦人行事軟弱,毫無主母威儀,那瘋女人的賬......”
“將軍府的主母,永遠只有魏泱一人。”
陸宴冷冷打斷他。
“我不在的這幾日,誰若敢給她委屈受,軍法處置。”
衆人連連稱是,灰溜溜退出院子。
陸宴轉過身,眉間的煞氣褪去,換成平日的溫和。
“泱泱,別怕,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他以爲我會像過去一樣,感激涕零地靠進他懷裏。
我沒有動,只從袖中拿出黃銅鑰匙,又解下腰間的管家對牌,一起放在石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