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這輩子被三個男人騙過。
第一任騙光她感情,第二任騙得她傾家蕩產,第三任直接要了她的命。
親手送她下葬那天,我發誓這輩子絕不重蹈我媽的覆轍。
所以當裴景琛提出有沒有興趣跟他時,我拿出合同,和他談錢。
他身邊的好兄弟誇我高明:“傳統的撈女都裝不圖錢,實則以退爲進,想撈更多。新式的撈女上來就明碼標價,實在是高!”
我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在心裏盤算着要多久才能撈夠出國的第一桶金。
給裴景琛做金絲雀的第五年,他的未婚妻蘇苒回來了。
地下賭場開出賭局,他們當着我的面,賭裴景琛甚麼時候把我打包送走。
“許念夏已經是景琛身邊待得最久的了,當時我們都以爲景琛只是圖個新鮮。”
“但養在外面的女人終究只是個消遣。”
“聽說景琛一個月前就拍下了半山頂那幢別墅,那可是當年他應允國外那位的婚房。”
裴景琛就坐在包間深處,漫不經心地叼着煙,朝我招了招手。
我坐過去,懷裏忽然多出一本房產證。
“送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
……
2
很快電梯間就圍滿看熱鬧的喫瓜同事。
桃色醜聞向來最勁爆,更別提這種正宮打小三的爛俗戲碼。
“她以前仗着有裴總撐腰多囂張啊,現在倒是一聲不吭裝可憐。”
“好像她媽當初就這樣,這種劣質基因遺傳真可怕。”
七嘴八舌的嘲諷砸過來, 胃裏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
我媽死的那天,那些人也是這麼說的:“她跟她媽一樣,長了一張狐 媚臉,以後不會有好下場。”
我看了裴景琛好幾秒,深吸一口氣。
沒有如這些想看戲的人願,出乎意料地彎腰,向蘇苒道歉。
“對不起,蘇小姐,都是我的錯。”
不管是甚麼錯,反正先認了準沒錯。
蘇苒不悅地冷笑,挽上裴景琛:“你眼光越來越差,看上這種貨色,連我都被帶low了。”
沒人敢這麼跟裴景琛說話。
但蘇苒是例外。
裴景琛笑着摸摸她的頭,眼神格外寵溺:“不是叫我陪你去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