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冰山老闆,隱婚六年,生下一個小冰山。我被職場性騷擾一案開庭那天。他倆飛去瑞士,陪秦衍曾相戀七年的前女友散心。庭審結束一週後。父子倆才匆匆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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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給冰山老闆,隱婚六年,生下一個小冰山。
我被職場性騷擾一案開庭那天。
他倆飛去瑞士,陪秦衍曾相戀七年的前女友散心。
庭審結束一週後。
父子倆才匆匆趕回來。
秦衍揉着眉心,神色疲憊地解釋。
「她心情不好。」
「再有下次,我們一定陪你。」
兒子秦明川有樣學樣,板着臉安撫我。
「我和爸爸還給你帶了禮物。」
「你收下禮物就別鬧了,行嗎?」
行。
我點點頭。
真的沒再像以往那樣歇斯底里地糾纏。
……
2
和我領證那天。
秦衍說爲了避嫌,要暫時隱婚。
「你纔來公司,腳跟沒站穩。」
「這個時候公開你是我妻子,後面再給你升職加薪,難免惹人非議。」
這話很在理。
所以被領導穿小鞋。
被自恃資歷老的同事排擠。
被關係戶半路摘走項目成果......
我也都咬咬牙忍了下來。
實在氣不過的時候。
就偷偷幻想公開那天,這羣捧高踩低的小人臉上的表情。
想想就爽翻了。
不過有時,也難免覺得委屈。
比如生下秦明川后,上司總會藉着找我談話的名義單獨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