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有進入別人夢境的能力。
只要在對方熟睡時牽手,我就能看見他夢見了甚麼。
和靳嶼洲從戀愛到結婚。
無論我甚麼時候進入他的夢境,看到的都是他愛我的樣子。
所以漸漸地,我便不再看了。
直到這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嘴裏呢喃的名字我聽不清楚。
可我心莫名沉了沉,鬼使神差牽起了他的手。
霎時,眼前出現了他摟着一個陌生女人的景象。
連旁邊的兒子,都叫那個女人爲“小梨媽媽。”
我猛地睜開眼睛,臉上血色漸退。
又將目光落在旁邊兒子身上,牽起了他的手。
夢裏,他緊緊抱着那女人撒嬌。
“小梨媽媽,爲甚麼你不是我的媽媽?我不喜歡我媽,只喜歡你。”
我怔怔退出夢境。
原來他們父子倆的一家三口,根本就沒有我......
1
我從小就有進入別人夢境的能力。
只要在對方熟睡時牽手,我就能看見他夢見了甚麼。
和靳嶼洲從戀愛到結婚。
無論我甚麼時候進入他的夢境,看到的,都是他愛我的樣子。
他抱着我承諾。
“我沒有祕密,我的一切你都可以隨時查看。”
所以漸漸地,我便相信不再看了。
直到這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嘴裏呢喃的名字我聽不清楚。
可我心莫名沉了沉,鬼使神差牽起了他的手。
霎時,眼前出現了他摟着一個陌生女人的景象。
連旁邊的兒子,都叫那個女人爲“小梨媽媽。”
我猛地睜開眼睛,臉上血色漸退。
又將目光落在旁邊兒子身上,牽起了他的手。
夢裏,他緊緊抱着那女人不撒手。
……
2
刻意營造的溫情好像在這一秒突然消失了。
靳嶼洲薄脣拉平,眉眼壓低。
“甚麼意思?”
他片刻後反應了過來,“你進了我的夢境對不對?”
“對。”
我面無表情回答,他的煩躁更加證實了他的背叛。
空氣靜默兩秒。
靳嶼洲後退兩步,失控扯了扯領帶開始指責我。
“林之桃,隱私兩個字你會寫嗎?”
“在你眼裏,我是可以隨意被你赤裸窺探的人是不是!”
我心口一窒。
“是你說的,你在我面前,沒有祕密。”
他眉頭猝然擰緊。
“我是說過,但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我,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