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公去世後,婆家召開家庭會議分遺產。
老公搶到了三套房子,婆婆拿到了公司股份,連公公保險櫃裏的金條,也被幾個叔伯瓜分。
最後,婆婆把一幅發黴的舊畫扔到我面前。
“你嫁進來七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幅畫是老爺子生前最喜歡的,給你留個念想,也算周家沒虧待你。”
丈夫身邊的女人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輕聲勸我:
“姐姐,公司和房子以後都要留給孩子。你乖乖拿着畫離婚,對大家都好。”
丈夫隨即給我轉了五千塊,把離婚協議推到我面前。
我沒有爭,只要求他們把那幅畫的歸屬寫進遺產分割協議。
婆婆生怕我反悔,催着丈夫和小姑子簽字按了手印。
我抱着那幅人人嫌棄的舊畫離開了周家。
一個月後,周家公司暴雷,三套房也因爲鉅額債務被法院查封。
而我,帶着失蹤近百年的名家真跡現身國際拍賣會。
......
公公下葬當天,周家便迫不及待地關上大門,開始分遺產。
……
2
我沒有回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而是直接去了市文物修復中心。
舊畫受潮嚴重,多耽擱一天,就可能多一分損傷。
前臺看見我抱着發黴的畫軸,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私人藏品檢測需要預約。”
“近期的號已經排到兩個月後了。”
我報出程教授的名字,又將畫軸邊緣的照片遞過去。
“請把這張照片交給他。”
“如果他看過後仍讓我等,我馬上離開。”
前臺半信半疑地接過手機。
不到五分鐘,緊閉的內部通道突然打開。
頭髮花白的程教授快步走出來。
他甚至沒顧上和我寒暄,便戴上手套,親自接過畫匣。
“這幅畫從哪裏來的?”
“是我公公的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