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川爲了許清禾,把程叔害死。我把許清禾按在會議桌上捅了四刀。三年後,我替父親出席一場商業酒會,再次見到許清禾。她把整杯紅酒直接潑在我胸前。我笑着對她說:“許清禾。三年前,我沒能捅死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遺憾!”
我和裴硯川最恨彼此那年。
裴硯川爲了許清禾,明知道程叔心臟病發作,還是把人扣在裴氏,不準送醫。
程叔死後,我把許清禾按在會議桌上捅了四刀。
所有人都以爲,裴硯川會親手把我送進監獄。
結果,他只是扔給我一份離婚協議。
“沈知遙,你不過就是裴家養大的孤女。”
“滾出裴家,別讓我再看到你!”
那晚以後,我再沒出現。
直到三年後,我替父親出席一場商業酒會,再次見到許清禾。
她端着紅酒走到我面前,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遍。
下一秒。
整杯紅酒直接潑在我胸前。
“我還當是誰。”
“原來是三年前被硯川趕出去的瘋狗。”
我低頭看了一眼溼透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