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辭職回家天天伺候我,洗腳水都吹溫了端到我牀頭,全廠區都誇我命好。
直到他當着街坊的面鎖死大門,
硬要把我八歲的自閉症孫女,塞進開往封閉看護院的麪包車。
他端着那碗泛着白沫的藥水,
皮笑肉不笑地抵住我的嘴皮子。
“媽,把藥喝了,把房賣了,這傻丫頭在裏頭纔能有口飯喫。”
我死命掙扎時,後窗鐵欄杆突然被人狠狠砸斷,
那個被我指着鼻子罵了三年的惡毒前兒媳,
正滿臉是血地隔着鐵窗衝我嘶吼。
“周秀琴!把藥吐了!他欠了高利貸,天天給你下安眠藥啊!”
親兒子辭職回家天天伺候我,洗腳水都吹溫了端到我牀頭,全廠區都誇我命好。
直到他當着街坊的面鎖死大門,
硬要把我八歲的自閉症孫女,塞進開往封閉看護院的麪包車。
他端着那碗泛着白沫的藥水,
皮笑肉不笑地抵住我的嘴皮子。
“媽,把藥喝了,把房賣了,這傻丫頭在裏頭纔能有口飯喫。”
我死命掙扎時,後窗鐵欄杆突然被人狠狠砸斷,
那個被我指着鼻子罵了三年的惡毒前兒媳,
正滿臉是血地隔着鐵窗衝我嘶吼。
“周秀琴!把藥吐了!他欠了高利貸,天天給你下AM藥啊!”
......
熱騰騰的洗腳水直接端到了我腳底下。
“媽,試下水溫,別燙着。”
李大勇蹲在我跟前,
挽着袖子就要替我脫棉襪子。
……
李大勇兩隻眼珠子像焊在我臉上一樣。
那碗泛着白沫的藥水,
離我的嘴皮子就隔着兩指寬。
“媽,趁熱喝,一口悶下去就不苦了。”
丫丫在屋角里嚇得直抽抽。
我心裏突突直跳,
手背一抖,那碗水晃出來大半,全潑在我的洗臉毛巾上。
“哎喲,人老了手直打晃。”
我順勢把剩下的半口抿進嘴裏,
藉着用毛巾擦嘴的當口,全給吐進了厚棉毛巾的夾層裏。
舌尖上還是沾着一絲刺舌頭的苦。
不是降壓藥那股甜絲絲的味兒,
苦得像嚼了爛黃連。
李大勇看我喉嚨動了動,臉色纔算緩下來。
他一把奪過空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