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把我婚禮前夜的派對,變成了我的刑場。
國王遊戲,連續六輪,我手氣不好一輪沒贏。
前五輪的懲罰從捏鼻子轉圈到表演節目,
妹妹每贏一次都錄一段發家族羣。
羣裏七大姑八大姨排着隊發笑哭的表情包。
第六輪我抽到最小的牌,妹妹翹着腿宣佈懲罰。
"去衣帽間待十五分鐘,不許開燈。"
我手心全是冷汗,我有幽閉恐懼症,嚴重到坐電梯都需要吃藥。
我看向閨蜜林疏。
她是組織者,應該最懂分寸。
她卻笑着摟住妹妹的肩。
"你姐就是矯情,小時候不也經常被關過嘛。"
我發瘋一樣抓住未婚夫賀徵的衣袖。
"你知道我會犯病的,求你了,不要。"
賀徵把我的手掰開,壓低聲音。
……
“既然姐夫都發話了,那我們就接着玩。”
宋婉婉站起身,走到衣帽間門口,用高跟鞋的鞋跟在門板上用力踹了兩下。
裏面死寂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她轉過身,眼睛裏閃爍着興奮而惡毒的光芒,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桌上的遊戲轉盤。
“剛纔光玩大冒險沒意思,這次我們賭點實實在在的。”
林疏立刻附和,把身子往前傾了傾,滿臉期待。
“好啊,婉婉想賭甚麼?反正今晚咱們要玩個痛快。”
宋婉婉眼波流轉,視線落在了賀徵的手腕上。
那裏戴着一塊全球限量的百達翡麗,是我花了兩年積蓄,跑了三個國家纔買來送給他的訂婚禮物。
“我昨天在姐姐包裏,看到了那份股份轉讓書。”
宋婉婉的聲音不大,卻在包廂裏炸開了一道驚雷。
那是宋家爲了掩人耳目,也是爲了讓賀家覺得我有利用價值,作爲嫁妝給我的百分之十公司股份。
這也是我好不容易在家族裏站穩腳跟,擺脫他們控制的底氣。
“她連密碼箱都沒鎖,直接放在包裏,估計就是想今晚拿出來顯擺的。”
宋婉婉撇了撇嘴,語氣裏滿是不屑和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