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比我小四歲。
他追了我六年,我才答應嫁給他。
江肆寵我入骨,說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
可後來,他不僅出軌,還把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若不是你太強勢,我又怎麼會貪戀外面的溫柔?”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丈夫比我小四歲。
他追了我六年,我才答應嫁給他。
江肆寵我入骨,說這輩子只會愛我一個。
可後來,他不僅出軌,還把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若不是你太強勢,我又怎麼會貪戀外面的溫柔?”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可當我遞去離婚協議書要成全他和他的“溫柔”時。
爲何江肆又哭着求我別走?
下班回家。
江肆一如既往的貼心。
飯菜做好了。
衛生打理了。
就連拖鞋也幫我擺好了。
結婚兩年,他把我寵上了天。
加班給我送宵夜。
……
“要不這兩天我請假在家陪你?”
對上他關切的眼神,我心底泛起酸澀。
從前,他能精準記住我的經期,早早備好衛生用品。
但這次,他卻忘了我生理期上週才結束。
我垂下眼眸,聲音沙啞。
“不用。”
水杯被重重擱在牀頭,水珠濺到我手上。
有點燙。
江肆沉着臉,語氣帶着慍怒。
“姜又,你能不能別總這樣逞強?依靠我很難嗎?”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不滿的口氣跟我說話。
沉默間,一道手機鈴聲打破了空氣中緊繃的氣氛。
江肆出門接電話。
我舉着輸液瓶去護士站拿藥。
經過樓道時,我聽見了江肆抱怨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