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摔進醫院時,牀邊只有助理和一條劇組S青熱搜:
照片裏,未婚夫和三個竹馬圍在我替身旁邊,笑得燦爛極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
"姜姐......要不要給謝先生他們打個電話?"
我盯着天花板,搖了搖頭。
三個月前,未婚夫拉着三個竹馬向我承諾:
"梔梔,我們給你拍一部戲,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叫姜梔。"
那時我以爲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主。
可開拍後,四人總是會忘記我,目光不自覺地看向監視器角落。
那裏坐着我的替身林晚。
我喫醋質問,他們四個齊齊拍着胸口保證不會了。
直到最後一場城樓戲。
十二米高的威亞,未婚夫導演堅決不讓我用替身。
可我掛在半空時,他和副導演竹馬在給林晚遞水。
管器材的竹馬在幫她調耳返,連管醫護的竹馬都蹲在她椅子旁邊問她冷不冷。
……
回到酒店房間,我開始默默收拾行李。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五個人的羣聊【向日葵與守護者】。
我是那朵向日葵。
謝淮在羣裏發了一條消息。
【梔梔,今天是你小脾氣了。晚晚第一次拍威亞戲,嚇壞了,你作爲前輩怎麼還和她計較一塊蛋糕?】
江舟緊跟着附和。
【是啊,你的腿又沒甚麼大礙,晚晚可是實打實地受了驚嚇。】
沈嶼發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梔梔乖,明天補拍海報,我們給你帶你最愛喫的那家蟹黃包賠罪。】
我靜靜地看着屏幕。
看着那些充滿着溫和指責的文字。
以前,我哪怕只是擦破一點皮,他們都會緊張得徹夜不眠。
裴言會帶着全套醫療箱守在我牀邊。
謝淮會心疼得連重話都不捨得對我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