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五個人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所有事情不商量,得猜。
喫甚麼猜,去哪兒猜,誰請客也得猜。
他們管這叫“十年老友的默契”。
但每次只有我一個人猜錯。
國慶前半個月,我在五人羣裏問:【假期去哪玩?】
四個人齊刷刷回了同一句:【你猜。】
我偷偷去問男友,他漫不經心地說:
"聽說十月的洱海特別美。"
我連夜訂了飛大理的機票。
第二天,閨蜜江安在羣裏發了張椰林的壁紙:
【好期待假期的海風~】
我退掉大理,改簽去了萬寧。
隔天大哥翻出一條沙漠徒步的帖子:
【男人就該去西北走一趟。】
我又退票,改簽敦煌。
七天之內,我改簽了八次,以爲這次終於能猜對了。
可出發前一晚,我在男友手機上看見了一個沒有我的羣。
江安說:【我決定好了,去廈門。】
大哥秒回:【行,那我現在買票。】
二哥:【哦對了,記得暗示小魚正確的地點。】
男友發了個OK的手勢。
我這才明白,原來目的地還沒有確定,一直猜的只有我一個人。
可這一次我不想再改了。
我要去錯的地方,過對的假期。
我們五個人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所有事情不商量,得猜。
喫甚麼猜,去哪兒猜,誰請客也得猜。
他們管這叫“十年老友的默契”。
但每次只有我一個人猜錯。
國慶前半個月,我在五人羣裏問:【假期去哪玩?】
四個人齊刷刷回了同一句:【你猜。】
我偷偷去問男友,他漫不經心地說:
"聽說十月的洱海特別美。"
我連夜訂了飛大理的機票。
第二天,閨蜜江安在羣裏發了張椰林的壁紙:
【好期待假期的海風~】
我退掉大理,改簽去了萬寧。
隔天大哥翻出一條沙漠徒步的帖子:
【男人就該去西北走一趟。】
我又退票,改簽敦煌。
……
飛機在廈門高崎機場落地時,剛好是下午兩點。
南方的熱浪透過玻璃門撲面而來。
江安帶了一頂巨大的寬檐草帽,手裏舉着一把蕾絲防曬傘。
“好熱啊,祁硯哥,我們快去酒店吧。”
祁硯一手推着江安的行李箱,一手拿出手機叫車。
“已經叫了商務車,馬上就到。”
餘淮舟和餘景程跟在後面,手裏提着江安在機場免稅店順手買的幾袋零食。
我拉着自己的登機箱,走在他們三米開外的地方。
沒有人回頭確認我有沒有跟上。
到達預定的海景酒店後,前臺小姐微笑着接過餘淮舟遞過去的身份證。
“您好,這邊看到您預定了一間全景海景大牀房,和兩間標準雙人房。”
餘淮舟點點頭。
江安靠在祁硯身邊,眉頭微微皺起。
“祁硯哥,我最近神經衰弱,睡眠太淺了。如果跟別人擠一間,我怕晚上會一直醒。”
祁硯低頭看着她,語氣不自覺地放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