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被穿成了篩子。我們幾個穿越女湊在一起互相交代身世。貴妃娘娘:「我穿書前是特工年執行任務被人暗算身死來到這裏。」徐昭儀:「我穿書前是藥劑師年實驗室爆炸被迫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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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被穿成了篩子。
我們幾個穿越女湊在一起互相交代身世。
貴妃娘娘:「我穿書前是特工,2008 年執行任務被人暗算身死來到這裏。」
徐昭儀:「我穿書前是藥劑師,2015 年實驗室爆炸被迫來到這裏。」
宋婕妤:「我穿書前是白領,2020 年橫遭車禍,死後一睜眼,就成了這後宮裏的人。」
大家真厲害!
個個都有牛哄哄的身世。
「你呢?」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我。
我被嚇得一哆嗦。
衝着她們綻出一個怯懦的笑:
「我......我穿書前是社畜,2026 年加班猝死穿來的。」
……
「切~」
……
2
我窩在貴妃宮裏抄經書。
在大澧後宮,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才人。
所住宮殿西曬酷熱。
陳設簡陋不說,連最基本的份例都被剋扣得所剩無幾。
炭火與蠟燭,內府局經常拖着不給。
我抱着厚厚一疊宣紙,跑到貴妃宮裏蹭蠟燭用。
捏着細細的狼毫,我趴在金絲楠木桌子前一筆一劃地抄寫佛經。
古老複雜的經文。
與穿越前那一排排代碼沒甚麼分別。
貴妃娘娘在內室換好了一身夜行衣。
往日一頭戴滿珠翠的髮髻被束成高高的馬尾。
利落又颯爽。
眼看她已經在綁護腕。
我丟下狼毫飛奔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