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暮降臨……
在韓氏集團主營的“Han”會所裏,正舉行着一場奢華的化妝舞會,這裏是豪門的聚集地,更是潛藏商機的福地。
金碧輝煌的宴客廳,寬敞的舞池,無數個七彩聚光燈在頭頂旋轉着,配合着閃光的地板,忽明忽暗,平添了許多邪惡的神祕感。人們帶着各式各樣的精緻面具,瘋狂的扭動着自已的身軀,藉着面具的掩飾,放縱着自已不爲人知的一面。
這時,只聽音樂驟停,衆人紛紛停止舞步休息!而舞池中,白霧瀰漫開來,霧中,一個帶着銀色狐狸面具的女子扭動着腰肢,昂貴的白色水鑽舞衣襯托出她的玲瓏身段,黑色的網眼絲襪包裹着修長的美腿,三寸及膝的高跟靴踩着優雅的舞步,瞬間吸引了每一道目光。
光影交錯,燈光快速的閃了數下,然後舞場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還不等衆人回過神來,一束白色的光圈照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一個回眸掃過全場,嘴角上揚勾起一絲邪魅的微笑。
“哇哦……”衆人驚歎,有的男人當場微啓着嘴巴,近乎癡迷的望着那妖媚的身姿。
DJ舞曲猛然響起,女子隨着音樂放肆的舞動身軀,那無骨的蠻腰似迎風弱柳,媚眼如絲帶着狂野的氣息,梨渦淺笑,偶爾伴着動作會發出似嘆似泣的嚶嚀,勾的在場的男士渾身都麻了,如癡如醉般沉在這極度的誘惑!
秦昊站在舞場的一角,他戴着銀色野狼面具倚窗而立,一手持杯,一手搭着旋梯的扶手,月光透過落地窗照在他的身上,帶着清冷的優雅,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邪肆的道:“真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她是誰?”
站在他邊上的是一個帶着吸血鬼面具的男子,低笑一聲:“怎麼?我們的秦大少又動心了?”
秦昊勾勾嘴角,深如幽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嘴角撇撇冷笑一聲,有些不置可否。
那男子見他這樣也不意外,只是飲了口酒笑道:“她可是韓氏集團的總經理,是韓品諾最爲倚重的頂樑柱,聽說她小小年紀就取得了哈佛商學院的博士學位,回國僅半年,韓品諾就把分公司全權交給她來打理。這丫頭不容小覷,生意場上手段高超,聽說還是個很風.騷的女人,裙下之臣無數,今天的化妝舞會她是主打也是策劃,一場舞會下來,不知道要爲韓氏集團賺下多少商機。”
“你說她是蘇小落?”狼面男子頗爲意外,微微挑了挑眉頭。
“是啊!就是這次從咱們手上搶了生意的女人,沒想到吧?脫下了職業裝,倒也是個讓人銷魂的女人。”
“有點意思!”
“秦昊,你不是想打她的主意吧?”
……
鏡中的人兒似乎瞬間又變回了那個風情萬種的狐魅佳人,踩着輕盈的步子,回到了舞池中。
佳人回歸的身影再度引來一陣歡呼,各色面具的身影圍繞着那一抹炫麗身姿舞動着。燈光迷離,交織出一幕縱情的奢靡。
隨着身體的舞動,蘇小落漸漸覺得有些不對勁,感覺身體裏有股異樣的邪火在蠢蠢欲動。音樂的節奏震得人渾身麻酥酥的,那種源自骨子裏的酥癢讓人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這是自已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就算是醉酒的時候,也只會頭暈而已。
心底裏有種強烈的不安,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她頓時心中一怵,難道……是小丑的那杯酒有問題?天!她一心引人眼球,想要結交更多對公司有幫助的人,卻忘了這是化妝舞會,是男人獵豔的地方,在伴上自已故意混下的花名,那些男人早對自已心癢難耐,所以纔會被人盯上!
混跡商場,其中的遊戲規則她心裏很清楚,匆匆環顧自周,充斥眼底的是隱藏在一張張面具背後肆意而又貪婪的眼神。她悄悄的向舞場邊上旋轉,瞅準一個時機,滑出了舞池,撐着自已向後廳奔去。
“這位小姐,能否有幸邀你跳一曲?”一個戴着骷髏面具的男人迎了上來,伸手順勢便搭上了她的腰,摟她入懷。
蘇小落只覺腰間一陣燙熱,忙旋身避了開來,“對不起,我還有事,失陪了。”
伸手推開眼前的男人,擠過舞動的人羣,顧不得衆人好奇探究的眼神,蘇小落踏着有些凌亂的步子,匆匆離開了宴會廳。
骷髏面具的男人脣角揚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退出了舞場悄然的跟上蘇小落。
身體裏那異樣的感覺蔓延得很快,蘇小落一路疾走,好不容易到了停車場,卻已經氣喘連連,身上的舞衣也有些汗溼了。
好熱!蘇小落用力眨了眨眼睛,摘下了面具,只覺得眼裏也像是朦上了一層熱汽,視野變得模糊起來。好在已到了自己的車邊,忙伸手去掏車鑰匙。
“蘇小姐,喝醉了開車可不安全,我送你一程吧。”伴着一個男人的聲音,自已的手腕隨即被握住。
蘇小落警惕的轉身,卻見一箇中年男人帶着一臉淫邪的笑朝她逼近。
“楊董?”這人是泰豐地產的股東之一楊昆,黑道上也混出了些名聲來,蘇小落和他打過幾次交道,這人明裏暗裏都想着在她身上佔便宜。雖然他沒有在戴面具,但是從他的衣着不難看出,剛纔想邀請她跳舞的正是他。
“我清醒得很,不勞楊董費心了。”蘇小落強裝若無其事的掏出鑰匙去開車門,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
“放開我!你個混蛋。”蘇小落眼圈泛紅,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自心中湧上來,嘶聲喝道:“楊昆,你敢動我,你會後悔的!韓氏集團不會放過你的。”
楊昆邪邪一笑,像是故意針對她的話一般,“哧”的一聲,舞裙的裙襬被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未被網襪遮掩住的半片股、溝。
“你……”蘇小落又驚又急,忙拼命扭動着想要掙開,身體裏卻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隨着她的扭動,一股陌生的渴望自小腹處升起,燥.熱的感覺讓她本能的想要尋求些甚麼,幫她止住那股流竄在身體裏的酥癢。
“是不是覺得很難受啊?”楊昆涎笑着欣賞她的反應,“這裏又沒人,你何必裝得那麼辛苦?哼哼,一會你就會求着我愛你了,你身體裏的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弄來的,怎麼樣?爽不爽?”
“救命……”怎麼會這樣?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和意識竟有些不受自己控制,蘇小落心裏恐懼極了。不行,她絕不能讓這男人得逞,死都不可以!
緊緊的咬住了嘴脣,疼痛讓她恢復了一絲理智,她拼盡全力,屈膝頂向他的襠部。
“喲,果然夠味兒,你還來真的?”楊昆一手便扣住了她膝蓋,惱怒之下,一把撕去了那殘敗的裙襬道:“讓我好好的調教你。”
“不要……啊……品諾救我……”絕望之際,蘇小落腦海裏浮現起那個藏在她心底深處的身影。
“啪”的一聲悶響,身體驟然失去了重量,蘇小落慌忙扯緊了衣衫,眼前的楊昆已經倒在了地上,站在自已面前的,是一個身形挺拔的俊俏年輕男子,他五官深邃,冷眸中半是戲謔半是鄙夷的道:“需要幫忙嗎?”
蘇小落一身狼狽的望着他,驚魂未定!是他救了她?視線又有些模糊,蘇小落忙揉了揉眼,然而,那雙打量着她的眼睛卻不容人忽視,那是一種倨傲而又玩味的眼神,充滿着危險……和誘惑。
蘇小落渾身一顫,不過是一個眼神,藥物的作用竟讓她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和愉悅,甚至有種想要親近他的衝動。臉上一陣滾燙,趁着還有一絲理智,蘇小落忙挪動着背過身去,想要打開車門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摸索了半天,卻怎麼也找不着鑰匙。
“在這。”低低的嗓音不知何時到了耳後,一串鑰匙遞到了她眼前。
明明還隔着一拳的距離,蘇小落卻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熱度,以及,一絲似有若無的男性氣息。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感官和嗅覺可以如此敏銳,身體裏那股渴望似乎變得越來越難以抑制了。
“走開……”蘇小落一把奪下鑰匙,只想他離自己越遠越好。尤其,她現在還衣衫破亂,春光大泄。可慌亂之下,卻怎麼也拉不動車門。
“呵!看來好人真是不能當,我幫了你,連句謝謝都沒有,還這麼兇。”秦昊揚着眉自嘲着。看她一身狼狽,完全沒有了跳舞時的張揚妖治,倒像極了一隻無助掙扎的小貓。好不容易拉開了車門,人卻脫力的朝地上滑去,秦昊眼明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