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十年,我一直沒有懷孕。
就因爲陸沉嶼說他有重度潔癖。
所以我連擁抱隔着雨衣,接吻隔着保鮮膜也願意接受。
直到那天,他陪我去打卡災難體驗館。
在灌滿洪水的地下車庫逃生時,不顧小腿抽筋溺水的我。
轉身踩進腥臭的沼澤裏,抱出小我八歲,姐姐去世後由我資助的女孩。
結婚十年,我一直沒有懷孕。
就因爲陸沉嶼說他有重度潔癖。
所以我連擁抱隔着雨衣,接吻隔着保鮮膜也願意接受。
直到那天,他陪我去打卡災難體驗館。
在灌滿洪水的地下車庫逃生時,不顧小腿抽筋溺水的我。
轉身踩進腥臭的沼澤裏,抱出小我八歲,姐姐去世後由我資助的女孩。
“別怕,不是把你救出來了。”
與此同時,我又嗆一口污水,終於無力沉入水中。
原來他不是有潔癖,只是他嫌髒的人是我。
手背隱隱的腫痛將我喚醒,睜眼是醫院純白的天花板。
意識到吊瓶已經輸完血液開始回流,我急忙按下牀頭呼救鈴。
“附近發生了連環車禍,現在忙不過來,先讓你陪牀的那兩位家屬幫你拔針。”
護士急匆匆解釋完就掛了電話。
也是這時,我才注意到病房衛生間裏一直有水聲傳來。
細聽,還明顯摻着女生嬌膩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