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簽下陸時珩畫展的贊助合同後,我胃出血暈倒在街邊。
我強撐着最後一絲清醒打給他,對面卻始終忙音。
下一秒,社交平臺彈出一條消息。
他新收的女徒弟發了一張擦邊照,敏感部位用草莓貼紙堪堪遮住。
順利簽下陸時珩畫展的贊助合同後,我胃出血暈倒在街邊。
我強撐着最後一絲清醒打給他,對面卻始終忙音。
下一秒,社交平臺彈出一條消息。
他新收的女徒弟發了一張擦邊照,敏感部位用草莓貼紙堪堪遮住。
我皺着眉右滑到下一張。
仍舊是她擺出不同的姿勢,只不過背景是我今早出門剛換上的碎花牀單。
“人體模特也太辛苦了吧,一坐大半天腰痠死了,還是牀上舒服,又是被親親師父狠狠寵愛的一天!”
“不過師父也狠狠批評我了,說我身材太好,害他總忍不住走神。”
配文後跟着一連串害羞的表情,評論區更是不堪入目。
我反手點贊,低頭看着自己滿身酒漬的狼狽模樣,隨即撥通另一個電話。
“抱歉,方纔談妥的合同,還是先緩緩。”
掛斷電話,助理季承打車送我去醫院洗胃。
我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醫生皺着眉頭忍不住說我。
“怎麼又是你,按你這種喝法,會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