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假千金蘇曼妮嫁入厲家第十年,我死在了她的車輪下。
輪胎碾過骨頭的脆響裏,我聽見蘇曼妮嬌柔又惡毒的笑。
“姐姐,你不會真以爲承澤愛過你吧?婚禮那天摘你子宮,是我和他一起定的主意。”
十歲的養子坐在副駕,眼神和厲承澤如出一轍的冷漠:
“你不是我媽媽,我媽媽是曼妮阿姨。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早就該死了。”
意識沉入黑暗的最後一秒,我只有一個念頭:
若有來生,我要這對狗男女,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猛地一陣眩暈,香檳混着百合的濃烈香氣撲面而來。
我驟然睜眼,頭頂是總統套房璀璨的水晶吊燈,身上還穿着重達十幾斤的手工婚紗。
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和厲承澤的新婚之夜?
視線落在牀頭櫃上,那裏放着兩碗溫着的醒酒湯,還冒着淡淡的白汽。
是蘇曼妮十分鐘前親自送上來的,笑盈盈地說怕我們酒喝多了傷胃。
上一世,我就是喝了這碗湯,再醒來時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小腹傳來撕裂般的疼。
蘇曼妮跪在我牀前痛哭,說自己交友不慎。
……
蘇曼妮跪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中央,一身白色連衣裙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引來周遭無數路人、病患家屬駐足圍觀。
“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蘇曼妮聲音哽咽,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那個朋友會膽大妄爲做出這種事,害你落下終身的缺憾。”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其他人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同情,可也夾雜着幾分窺探的獵奇。
我看着她這場賣力的表演,心底只剩一片寒涼。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副示弱的姿態脅迫,被所有人逼着嚥下這口天大的委屈。
重活一世,我已經決定不會再任人擺佈。
我冷冷開口:
“所以,你原本的打算就是把失去意識的我交給你的朋友,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他動刀子?”
蘇曼妮身子猛地一僵,眼淚還掛在臉頰,眼神飛快閃過一絲慌亂。
她沒有正面接我的問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姐姐,我真的只是交友不慎,我心裏比誰都愧疚!”
“夠了!初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