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我忘掉未婚夫婿,劍尊生生剔了半身仙骨,打了一隻鎖情鐲。
他疼得幾乎站不穩,卻還笑着替我戴上。
“這回,你眼裏只有我了吧?”
我心甘情願嫁了他。
婚後五百年,我皺一下眉,他都要哄半天。
直到他帶回來一個姑娘,脾氣像極了從前的我。
我的生辰宴上,她摸着我的鐲子,笑得天真。
“他昨晚抱着我看雪,一夜都沒回殿。”
“你親手種的合歡樹,他也砍了,正好給我做婚牀。”
“可我最喜歡的,還是姐姐這隻鐲子。
裏面有他半身仙骨,剛好能給我治病。”
她歪頭衝我笑。
“姐姐都被寵五百年了,也該輪到我了吧?以後啊,他得夜夜陪我。”
滿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謝玄卻先攥住我的手,低聲哄我。
“給她吧,我再給你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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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讓我忘掉魔尊未婚夫,謝玄仙尊親手剔去一半仙骨,煉成鎖情鐲。
他疼得站都站不穩,卻仍笑着替我戴上。
“這一次,你眼裏只有我了。”
我心甘情願嫁給了他。
婚後五百年,我皺一下眉,他都要哄上半日。
直到他帶回一個姑娘,脾氣都像極了從前的我。
生辰宴上,她摸着我的鐲子,笑得天真。
“他昨晚抱着我看雪,一夜都沒回殿。”
“你親手種的合歡樹,他也砍了,要給我做婚牀。”
“姐姐被寵了五百年,也該輪到我了。”
說完,她又盯着我的手腕,笑的天真。
“這鐲子裏有他一半仙骨,正好能治我的病,也給我吧。”
滿殿死寂。
謝玄卻先攥住我的手,低聲哄我。
……
2
寢殿外,合歡樹只剩半截木樁。
阿桃跪在樹旁,臉上印着巴掌印,懷裏緊緊抱着幾塊木牌。
見我來了,她忙偏過臉。
“夫人,我只搶回這幾塊。”
木牌是謝玄刻的,背面記着年份。
第一塊寫着:只顧求我平安,明歲記得求你自己。
第二塊寫着:想看雪就叫醒我,別一個人挨冷。
第五百塊,還沒來得及刻。
我扶起阿桃,問:“誰打的?”
身後一名宮女立刻跪下。
“蘇姑娘說,舊木牌不吉利,做婚牀前得全燒了。阿桃攔着不讓,奴婢才動了手。”
我解下掌事令,塞進阿桃手裏。
“她打你幾下,你就還幾下。誰攔,一起打。”
第一聲耳光剛響,蘇緋就扶着謝玄進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