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丈夫遲到兩小時。
我掀開簾子往外看時,丈夫的死對頭沈聿珩踩足油門撞上婚車。
我最後的記憶,是他拖着一雙斷腿,從變形的駕駛座裏爬出來,滿臉是血地把我從車裏抱出來。
“別怕。”他說,“我是你愛人。”
失憶後的五年時間,沈聿珩寵我寵得全城皆知。
直到我孕期複查那天,沈聿珩隨意提起。
“忘了給你說,蘇曼也懷孕了。”
“哦,你可能還不知道,她是你前夫陸硯辭的女朋友。
聽到陸硯辭的名字,我腦袋一陣轟
1
婚禮當天,丈夫遲到兩小時。
我掀開簾子往外看時,丈夫的死對頭沈聿珩踩足油門撞上婚車。
我最後的記憶,是他拖着一雙斷腿,從變形的駕駛座裏爬出來,滿臉是血地把我從車裏抱出來。
“別怕。”他說,“我是你愛人。”
失憶後的五年時間,沈聿珩寵我寵得全城皆知。
直到我孕期複查那天,沈聿珩隨意提起。
“忘了給你說,蘇曼柔也懷孕了。”
“哦,你可能還不知道,她是你前夫陸硯辭的女朋友。
聽到陸硯辭的名字,我腦袋一陣轟鳴,瞬間記起了一切。
沈聿珩卻不以爲意地撫摸我的肚皮。
“孩子不是你前夫的就是我的。”
“該說不說,你前夫眼光還行,難怪他當初爲了蘇曼讓我來搶婚。”
.....
“甚麼時候開始的。”
……
2
“這就對了,走,回家。”
沈聿珩笑着攬住我,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回到家,嬰兒用品堆滿了整個客廳。
這些都是沈聿珩親自做足了功課買回來的。
曾經我看着它們,只是幻想一家三口的未來,就覺得幸福無比。
可到現在,我開始懷疑它們真正的主人。
“你不是一直想去A國嗎?”
“之前因爲賭約抽不開身,等蘇曼柔和你寶寶都生了,我就帶你去。”
沈聿珩繫上圍裙,轉身進了廚房。
只留下我錯愕在原地。
傳聞只要到過A國,就能一生順遂。
所以那是我失憶前最想去的地方。
沈聿珩每次都答應我,說等他忙完這一陣子。
於是我爲了那一天的到來,等啊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