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夫君擺接風宴的當天,他的青梅蘇雨柔抱着孩子,當衆跪下求我讓位。
“姐姐,把將軍夫人的位置讓給我吧,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孩子約莫兩歲,頸上掛着陸家傳給嫡長子的玉。
成婚那夜,陸時珏曾把它放進我掌心,說等我們有了孩子,便親手替他戴上。
如今玉上的名字,刻着“陸承安”。
管家沒有驚訝,只吩咐丫鬟:“地上涼,快扶蘇夫人起來。”
我嫁進陸家三年,拿嫁妝填補虧空,奉養病母。
他出徵,我籌糧;
1
給夫君擺接風宴的當天,他的青梅蘇雨柔抱着孩子,當衆跪下求我讓位。
“姐姐,把將軍夫人的位置讓給我吧,孩子不能沒有父親。”
孩子約莫兩歲,頸上掛着陸家傳給嫡長子的玉。
成婚那夜,陸時珏曾把它放進我掌心,說等我們有了孩子,便親手替他戴上。
如今玉上的名字,刻着“陸承安”。
管家沒有驚訝,只吩咐丫鬟:“地上涼,快扶蘇夫人起來。”
我嫁進陸家三年,拿嫁妝填補虧空,奉養病母。
他出徵,我籌糧;他報捷,我謝客。
原來他隨軍的小青梅,早已被府裏稱作夫人。
只有我,還在替他們一家三口擺酒。
......
“誰的孩子?”
蘇雨柔仰起臉:“我陪時珏哥哥在邊關出生入死,承安也是在軍中生的。我不求榮華,只求孩子不被人指着脊樑罵。”
門外響起甲片碰撞聲。
……
2
管家捧來嫁妝單子時,手裏還壓着一張支銀條。
“西跨院要添牀帳,老夫人吩咐按正院的規格置辦,需二百兩,請您批個字。”
蘇雨柔低下頭:“承安夜裏睡不安穩,母親也是心疼孫兒。”
我將支銀條推回去。
“誰吩咐的,向誰領。”
管家的手僵在半空。
陸時珏皺眉:“不過二百兩,也值得你爲難?”
“那將軍給吧。”
他伸手摸向腰間,那裏只懸着佩劍,並無錢袋。
席間靜了下來。
我轉向管家:“把三年的府賬、領款條都搬過來。還有私庫的鑰匙。”
“天色已晚......”
“你方纔找我支銀時,怎麼不嫌晚?”
兩刻鐘後,賬冊堆滿了側廳的長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