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生日聚會那天,男友定的蛋糕一直沒來,哥哥提議玩一局誰是臥底。
竹馬拍板,詞條是我和閨蜜的名字。
男友看了一眼,眉頭微皺:“任性脾氣差。”
哥哥嘆氣:“小氣愛喫醋。”
竹馬笑着揚了揚手裏的牌:“玩甚麼都輸不起。”
同桌思考片刻,溫柔地笑了:“很愛笑,又可愛。”
我有些擔心地看向閨蜜,想要打斷遊戲。
男友卻嘖了一聲,直接點出臥底是同桌:
“知微現在動不動就哭,脾氣這麼差,你牌上寫的是若泠。”
笑容僵在臉上。
我突然意識到,其他三個人的牌上都是我的名字。
竹馬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
“知微誤會了,你們快看她那個表情!又要哭了吧。”
我強忍着淚水,轉頭向哥哥尋求安慰。
可他眼中只有白若泠嘴角微揚
1
20歲生日聚會那天,男友定的蛋糕一直沒來,哥哥提議玩一局我有你沒有。
他一馬當先:“我陪若泠上過早八。”
其餘人不動,只有我默默彎了一根手指。
竹馬笑着揚了揚手裏的拍立得:“我和若泠單獨拍過照。”
哥哥嘖了一聲,和我一起彎下手指。
同桌思考片刻:“若泠陪我一起去了A市。”
我心中一澀彎下手指,看向始終舉着手的男友。
他避開了我的眼神,輕聲說出了最後一句:
“我和若泠牽過手。”
其他人懊惱地彎了手指,紛紛指責他搶先偷跑。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男友輕描淡寫一句解釋:
“大冒險輸了而已,你們再鬧知微就要哭了。”
我強忍着淚水,轉頭向哥哥尋求安慰。
……
2
回到家中,只有爸爸一人在客廳,他有些意外地皺眉訓斥:
“你怎麼沒和你哥一起回來,去哪裏鬼混了?”
我沒理他,自顧自上了樓。
自從媽媽離婚出國,哥哥一手將我帶大。
他怕我朋友都是男孩子不好,從資助的山區小女孩裏面選了白若泠陪我。
房間的燈光亮起,牆上的照片滿滿都是他們四個陪伴我的回憶。
幼兒園裏,住隔壁的祁遠星陪着我上學。
小學時多了傅崇行和沈謹言,一個同桌一個後桌。
再後來,就有了白若泠站在邊角。
到了高中,擠在邊角的人就變成了我。
我扣下了滿牆的照片,一張一張放進垃圾袋。
門卻在這時被打開,燈被關上。
昏黃的蠟燭搖晃,屋內響起傅崇行磁性的嗓音:
“我的小公主,你還沒許生日願望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