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我爲了愛情,放棄高薪,加入傅川的工作室,
成了小有名氣的情感諮詢師,主要幫客戶勸退小三、挽回婚姻。
五年裏,我們被業內稱爲最可靠的夫妻搭檔。
三個月前,公司接了一位新客戶林夏。
她說她老公忙於工作,很少陪伴,想讓我們幫她找回幸福。
短短三個月,傅川帶她見了父母,還戴上了傅家的傳家手鐲。
可明明他向我承諾的婚禮,被他以工作爲由推了又推。
失望之餘,我提出離職。
傅川慌了神,抱住我哭求道:
“青禾,我們結婚是遲早的事。夏夏她只是個難纏的客戶,非要體驗甜蜜新婚才肯結案。”
“就當是爲了我,最後幫我演完這一單,好嗎?”
又一次,我被傅川的眼淚留下了。
直到今天去給林夏辦所謂的“勸退手續”,工作人員疑惑地翻看檔案:
“系統顯示林夏女士的合法丈夫是......傅川先生,他們三年前就領證了。”
……
2
過敏藥的藥效上來得很快,伴隨着強烈的嗜睡感。
我在休息室的窄牀上躺了整整兩個小時。
醒來時脖子上的紅疹已經消退了大半,只是喉嚨依然乾澀得發痛。
推開門走出去,辦公區裏靜悄悄的。
林夏坐在我的工位上,正對着電腦屏幕塗口紅。
聽到動靜,她轉過椅子,手腕上那隻翠綠的玉鐲在燈光下格外晃眼。
那是傅川家的傳家寶。
傅川的母親曾經當着我的面說過,這鐲子只傳給傅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
“沈姐,你醒啦。”
林夏合上口紅蓋,笑吟吟地看着我。
“傅哥去樓下買咖啡了。他說你睡着了,讓我別吵你。”
她站起身,故意甩了甩手腕。
玉鐲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姐,你在這個工作室待了五年,傅哥每個月給你開多少工資呀?”
……